“好師妹,你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你不是任打任罵嗎?看來,你這心也不誠啊?”
他勾起一邊唇角,懶洋洋道:“你把鞋襪脫了再踩,我肯定心誠。”
都梁香沒好氣地在他身上連踢了幾腳。
“一天不發騷跟會死一樣。”
王梁掌心凝出金靈氣所化的鋒刃,將身上的繩子寸寸割斷。
他活動了下手腕,這才站了起來,攬過都梁香的肩頭,腦袋抵近了過來,“怎麼辦?我就會這些小五的做派。”
他的鼻尖擦過她的臉頰,埋進她的髮間嗅聞了一下,聲音幽幽:“梁現在成日里就想著如何和師妹偷情了,旁的再無精力去管了,都是師妹把我變成這樣的,怎能這時又怨怪我沒管好旁人呢?”
都梁香剛要反唇相譏,王梁就從她手上接過了那張千幻神面。
他拿著這張人皮面具在都梁香臉前比劃了一下,“梁這有個更刺激的偷法,師妹聽不聽?”
都梁香的神情頓時微妙起來。
*
衛琛被王梁派人請到鴻靈臺的時候就心有所感。
王梁這幾日都不曾找他說過一句話,今日突然找上了他,那隻能是因為那個他許下的交代了。
只他以為表兄是要找他開誠佈公地談一談,孰料來到王梁的寢居門口時,他似聽到了些男女嬉戲調笑的聲音。
衛琛神色一怔,挑眉看向身邊的斷蒙。
斷蒙低著頭,面不改色地打開了房門,“世子有請,琛郎君儘管進去便是。”
衛琛眉心微蹙,猶疑地看了斷蒙一眼,不過他素來是個木頭臉,倒叫衛琛什麼也看不出來。
衛琛繞過屏風,進入內室,入目一片光裸的臂膀,他下意識地就要回避視線,卻在表兄懷裡,瞥見了一個藏起來一半的腦袋。
聽見他走進來的動靜,那女子還嬌細地“呀”了一聲,腦袋又往被子底下藏了藏,只一雙雪白細嫩的胳膊,還嬌嬌柔柔地掛在表兄脖子上。
王梁半個眼神也未向他投來,只低下頭去,旁若無人地在那女子臉上吻了吻,一副浪蕩做派。
他謔笑道:“心肝兒羞什麼,這是我自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不是外人,叫他看見個一兩眼,能有什麼的。”
都梁香埋首在他懷裡,藏在被中的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她同意和他合謀演一齣戲瞞過衛琛是不假,可沒同意他加戲給自己添這麼多無聊的詞。
王梁被她掐慣了,這會兒繃起臉色,裝作若無其事,也不是什麼難事。
衛琛靜靜看著這一幕,心中已有所悟王梁所謂的交代是什麼。
只是為何,他反倒莫名湧上了一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呢?
他看著王梁按著那女子的肩頭繼續舔吻了下去,動作越來越狎暱放肆……衛琛皺著眉,別過了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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