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弟子探出手去,合漠朝她哈了下氣。
“你不願意,我也要摸你的!”那弟子凶神惡煞道。
一旁有人攔她,“可別,你沒聽過宗內的那個傳聞嗎?”
“什麼傳聞?”
“逍遙峰的那位北溟祖師最喜幻化成黑貓在宗內到處溜達,看見疲懶的弟子就打。北溟祖師有神念萬千,宗內很多隻小貓都很可能是她的化身,我覺得你行事還是當小心些。”
“好吧。”那人悻悻地收回手,頗為遺憾地感嘆,“怎麼二十八宿之中,沒有一宿是貓宿呢?若是有的話,待星圖點亮至星宿階,我就能喚出一隻小貓星將了。”
“你的命星不是天壘城二嗎?天壘城屬虛宿,就算修至星宿階,也只能喚出只老鼠來,和小貓也算有淵源……”旁邊一人揶揄道。
“你找死啊!”
兩人拌嘴一番,便突然想到了什麼,問起都梁香:“新來的師妹,你呢,你的命星是哪一顆?”
“何為命星?”
那人狐疑地看來:“你不知道何為命星?你是還沒開星圖嗎?星圖未開,豈能來上今日這點亮星圖的課程?師妹你是不是走錯講室了?”
都梁香眼中的星芒灼痕如今已經很淡了,只怕再有一月就會徹底消失,不湊近看根本看不出來,是以那人才會如此相問。
“我開過星圖了,只確實不知道命星是哪一顆。”
“就是和你感應最深的那一顆啊……”那人忽然明白過來,“啊!我知道了,定是你第一次開星圖,開的範圍太小了,以至於此星在星空中的位置失去了其他星官的參照,讓你認不出來是哪一顆,沒關係,你且拿紙筆畫下來,師姐幫你認。”
原來感應最深的那一顆就是命星啊。
都梁香想起了自己泥丸宮的元神本相最愛待在紫微星旁,這泥丸宮中的紫微星,還在收服異火時幫她壓制過異火,若論感應最深,便也只有此顆了吧?
只此事說出來,是不是有些太容易討打?
都梁香沉吟一下,就在紙上隨便畫了幅箕宿的星圖,然後指了指其間的糠星。
那人艱難辨認了一下,遲疑道:“這個當是箕宿的糠吧?”
都梁香畫的星圖裡還有一些尋常觀天之時,肉眼難見的增星,一般只有命星在這些增星附近時,才能叫命星之主感應出來。
都梁香多畫了兩顆增星,這種增星尋常是不計入正星星圖之中的,是以那星閣弟子有些遲疑,她得刨除那兩顆增星,再去看那星圖的形狀,才能和她記憶中的箕宿星圖對上。
都梁香笑了下:“原來是糠啊,謝謝師姐。”
“哦,不客氣,我知道了,你定是有了什麼頓悟,先開了星圖,才被破格收入星閣的對不對?這才少了很多星閣弟子皆知的常識吧。”
對面理由都找好了,都梁香哪有不應的。
“師姐好生穎悟,正是如此。”
那人便道:“那你定也還沒有在啟星堂前的千星渾天儀上,測過星圖天賦咯?”
那門口的渾天儀居然是一個測試法寶,她還以為只是單純的裝飾呢。
“確實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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