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妹也太跳脫了。
“好,我可以按你給別人的價格再提一成付給你,就當交個朋友了,我是比旁人要富裕一些,但你給別人的價本來就要得很高了,你再往上加太多,真的就要失去我這個客人了。”
都梁香油鹽不進:“不行,你來買,就是要比旁人貴兩成。不然,我寧可不賣給你。”
阮長清冷笑一聲,“當我非要你的東西不可?那你就想錯了。”
她使出砍價的終極手段。
轉身,瀟灑利落地邁開了步子。
直到走出去快一百步了,也沒聽見身後挽留她的聲音。
喂!
挽留她啊!為什麼不挽留她呢?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啊。
都梁香翻看著靈犀玉上的訊息,餘光瞥了一眼走遠了,現在又小心翼翼試著把步子挪回來的阮長清,嗤笑出聲。
蕭鶴仙說要來找她要一份枯鱗鱷的鱷魚皮製陣旗,都梁香說她叫子規給他送過去便是。
子規就是方才一直跟著她的那個蕭氏護衛。
蕭鶴仙沒回。
都梁香以為這事就沒有下文了,一抬頭,就見他笑盈盈地出現她攤前。
“這位師姐,金丹期枯鱗鱷的鱷魚皮有嗎?我急用。”
都梁香懶懶一抬眼皮,“有。”
阮長清急急忙忙趕過來,對蕭鶴仙怒目而視:“我這邊的生意還沒談完呢!”
“那你等著唄。”
蕭鶴仙轉過臉,“姐姐,你是要先做我的生意,還是先做她的生意?”
“……先做你的生意。”
蕭鶴仙衝阮長清揚揚眉。
阮長清退遠了些,“行行行,你先就你先。”
他剛才是不是給那女修拋媚眼了?
咦——
阮長清一陣惡寒地搓了搓胳膊,至於嘛,買個東西插隊就插隊,還用這種手段。
得意什麼?
阮長清看蕭鶴仙一身錦緞金光燦燦的,穿得比她還精細奢華,一看就是富裕人家出身。
心中道:哼,等著被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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