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和南同志握了握手,又跟克公、喬老闆打了個招呼,轉身上了志司來接他的車隊!
李雲龍還沒到平壤,志司的保衛部門就接手了他的安全問題!
安彥卿跟著上了車,坐在副駕駛。
車子啟動,駛入平壤的夜色。
街道上很安靜,偶爾能看到巡邏的哨兵和幾輛軍車。
平壤現在還是軍管制度,當然這自然和李雲龍無關,李奇微在隔壁是太上皇,難道同樣姓李,我老李就差他能差到哪去?!
沒見俺老李連首相的面子都沒給?
城市的輪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許多地方還留著戰爭的痕跡——坍塌的樓房、堆積的瓦礫、彈坑填補的路面。
不過也有許多生機,有修補的建築,新刷的標語這些!
李雲龍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安彥卿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思索!
李雲龍那是火眼金睛,笑道“有什麼像問的,就問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對於安彥卿,老李自然不是隻當秘書來對待的,總指揮把他託付給自己,也有鍛鍊他的意思!
畢竟是忠烈之後,這個國家未來的主力!
“首長,您和那位南同志……好像不太熟?”安彥卿問道!
“你想說貌合神離就說貌合神離吧!整的這麼委婉!”李雲龍笑道!
安彥卿嘿嘿一笑,但他把位置擺的很正,有些話李雲龍可以說,但他卻不能說的。
李雲龍沉默了幾秒,看著窗外掠過的廢墟和燈火,緩緩開口:
“小安,你要記住一句話:國與國之間,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各自的利益。”
老李對南同志沒什麼芥蒂,相反還有點欣賞,但是和首相尿不到一個壺裡!
安彥卿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掏出筆記本把這句話記了下來。
李雲龍繼續說:“咱們和朝鮮同志,是同志,是戰友,是一起流過血的。”
“但同志歸同志,利益歸利益。他們想要的是統一整個半島,咱們想要的是把美國人擋在國門之外,再爭取一個和平建設的環境。”
他頓了頓,指了指窗外:
“你看這平壤城,咱們幫他們守住了。但守住了以後。他們想要的,就不止是守住。”
安彥卿若有所思:“所以……咱們和他們的目標,不完全一樣?”
李雲龍點點頭:“對。不完全一樣。所以有些事,面上過得去就行。太近了,反而不自在。”
安彥卿想了想,又問:“那美國人那邊呢?咱們和他們,是不是也是利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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