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在聽完,說道:我想先說清楚一點!”
“在反對資本主義入侵、保衛社會主義陣營安全這件事上,中蘇兩國的立場是完全一致的。”
“這一點,不需要任何反覆確認。
這句話,就算是明說大家還是同志加兄弟了,還沒有到撕破臉的那一步。
但在具體手段上,我們仍然認為,匈牙利問題應當優先透過政治途徑解決。”
“拉科西時期積累的問題,不是靠幾輛坦克就能徹底消除的。”
“如果最終不得不動用軍事手段,那也要在道義上站得住腳,要在國際輿論上儘量減少被動。”
“這是我們對整個社會主義陣營負責的態度。
玉米小夫聽完翻譯後,也是鬆了半口氣。
這些事情,只要大家願意談,那就是好的!
我明白你們的立場。”
“政治上解決當然是最好的,但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美軍那邊在匈牙利問題上趁機搞事——比如增派北約部隊進入東歐邊境,或者在地中海方向加強對蘇聯的軍事壓力——我希望中方能夠在必要時與蘇聯站在同一戰線,在遠東方向形成對美國的牽制。
首長將目光轉向李雲龍,說道:“雲龍,你代表軍隊,表個決心吧!”
李雲龍點點頭,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抬起頭來看向玉米小夫:
關於這一點,我代表總參做一個明確的表態——如果美國在匈牙利問題上藉機擴大軍事威脅,企圖以北約的名義對蘇聯形成軍事包圍,中方的軍隊和力量會在遠東方向進行相應的部署調整。”
美國人的海軍主力如果被牽制在太平洋方向,歐洲方向上能騰出來的機動兵力就會大打折扣。
玉米曉夫聽完,微微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這次來華的最大要求,已經是平穩落袋了。
然後雙方就其他問題,進行了會談,例如中東問題、恢復合法席位的問題等等。
除了匈牙利的問題,其他問題都算是達成了一致。
第二場會談是我方和中東各國代表的會談。
大家來參加慶典還是其次,當面談談局勢,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這次會談被安排在大會堂西廳。
會場佈置比中蘇會談時多了一些花卉裝飾,桌面上擺著阿拉伯風格的小銀壺和玻璃茶杯,顯然是為了照顧中東客人們的習慣。
中方這邊由必成同志領銜,李雲龍坐在他的右手邊,身後是外交部和總參的相關負責人。
對面坐著埃及總統納賽爾,他的兩側分別是敘利亞國防部長和沙特王儲費薩爾,再往兩邊延伸,坐著約旦、黎巴嫩、伊拉克等國的代表。
一水的石油大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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