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還是老大哥啊,眼裡只有沒有參加這次打架的遺憾!
他不是好孩子嗎?!
王正拍了拍胸脯,說道:“沒事,我們都全須全尾地回來的!就那幾個衚衕串子,還不夠我們練手的。”
李康也跟著點頭,又看向時永正,“老大,你來得正好,走,樓上喝酒去!”
時永正站在門口,聽到喝酒兩個字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好吧。我床底下有花生。”
不久之後,時永正拿來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半斤炒花生,殼上還帶著微微的鹽粒。
王正回自己屋把那瓶二鍋頭和幾個搪瓷缸子揣在懷裡,幾人推開門,踩著走廊盡頭的樓梯上了頂樓。
樓頂的風比樓下大了不少,吹得衣襬微微翻動,遠處的跑道在夕陽下泛著一層金黃色的光。
陽光灑在肩膀上,仿若自由人。
李康把搪瓷缸子放在水泥欄沿上,給每人倒了半缸子酒,時永正把那包花生放在中間,又解開陳蘇帶來的糕點紙包,三樣東西在欄杆上排成一排。
“乾杯!”
幾人端起缸子碰了一杯子。
王正抿了一口,嘶了一聲,“Dog日的,這酒裡兌水了吧!”
李康說道:“我看不像,這像是水裡兌酒了!”
“哈哈…”幾人放聲大笑。
但是這樣的酒,那也是好東西,一個個的喝的極為開心。
王正伸手捏了一顆花生扔進嘴裡,嚼了幾下,像是在用那顆花生的鹹脆來平衡剛才那口酒在舌根留下的溫度。
陳蘇端著缸子沒有立刻喝,先轉著圈看了看遠處那些在夕陽下的跑道和機庫輪廓。
幾輪下來,時永正的臉紅了一些,話也比平時多了。
他端著杯子,說道:“我看你們,跟我弟弟差不多。”
“老大,你是湖北人,我們還是老鄉哦!”李康說道。
時永正看他一眼,“你一口京片子,算哪門的湖北人啊?!”
李康笑道:“我爸是湖北人,我前幾年還和我爸回去過,還吃了吊鍋,香的很呢!”
“哪天有機會我給你做,我做吊鍋一絕!”時永頓時不困了。
李康一愣,說道:“老大,這你都會?”
時永正說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從四歲開始,就做飯、洗衣、餵豬了!”
幾人說道:“老大厲害!”
時永正說道:“厲害什麼啊,都是逼出來的,47年的時候,我爸犧牲了,家裡還有弟弟妹妹,沒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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