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軍事動作全部是防禦性調整,對外公開說法只有一句話:鞏固國土海防,純屬內政。”
“不對外發錶針對美國的強硬刺激性宣言,不給媒體任何中國準備在太平洋挑戰美國的素材。”
“即便美軍偵察機擦邊挑釁,優先雷達跟蹤、口頭外交抗議——不追求立刻擊落。”
有參謀問道,“首長,這樣的話,是不是弱勢了一點?”
如今的解放軍,那可是包打天下的存在,敢滅一切不服。
這兩年,我軍高炮部隊,空軍部隊,擊落的各國偵察機那是太多了。
李雲龍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眾人:
我們現在正在透過科學界和第三國渠道,跟美國人試探性地建立間接溝通。”
“如果一線部隊把一架偵察機打下來,這條線就斷了。”
“一切都要為大局讓路。
雖然說不想被人說反覆橫跳,但無數的事實都證明,橫跳得利是最大的。
王部長微微皺眉:李總,一線官兵那邊,如果有情緒怎麼辦?
李雲龍沉默了兩秒,然後說道:告訴他們,有打下飛機容易,但是後續的問題就很難辦。”
“告訴一線部隊,服從命令,沒有其他可講!”
眾人再次敬禮。
第四,兵力分配的平衡。
李雲龍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北方邊境的部隊,一兵一卒不往東南調。”
“我們現在的全部東南部署,都靠東南軍區現有力量完成。”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圖,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
暫時就這些。各部門按這個框架細化方案,一天之內把完整部署計劃報到我辦公室。散會。
“是!”
眾人起身敬禮,陸續離開會議室。
…………
錢先生的信發出後第十二天,經英國皇家學會轉遞,以學術郵件的形式抵達了華盛頓國際科學聯合會理事會空間研究委員會的辦公室。
當天下午,這封信的影印件就被送到了國務院遠東事務辦公室。
一天後,它就出現在白宮科學顧問的案頭,同時中情局和國防部也各拿到了一份。
於是乎,美國人也坐不住。
華盛頓,國務院,一間光線偏暗的辦公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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