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是中國和美國人私下的暗通款曲呢?”
馬利諾夫斯基這番話一齣口,會議室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層。
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幾位幹部同時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這位國防部長。
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鐘。
坐在馬利諾夫斯基斜對面的一位外交部的同志打破了寂靜,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確定:
這……不會吧。”
“中國是我們的盟友,剛剛還在通報美軍在遠東的部署情況,他們怎麼會在我們背後……
不會?
馬利諾夫斯基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說道:
同志們,請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
“如今的中國,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需要蘇聯全方位扶持的新生政權了。”
“他們的原子彈已經爆炸成功了,而且據我們的情報,他們已經完成了至少三次空投試驗。”
“核武器——他們有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的國防底氣,和幾年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去年,長波電臺的問題,你們還記得嗎?”
“我們想在他們的沿海建一個通訊站,結果呢?”
“李雲龍同志在會談時的態度你們也都看到了,這就是國家實力的反映。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沒有人反駁,因為馬利諾夫斯基說的都是事實。
玉米曉夫坐在主位上,想了想後說道:馬利諾夫斯基同志說的,有他的道理。”
“中國同志確實已經不是過去的中國同志了。”
“但我想我們不應該就這麼幹坐著,我認為我們可以派人去北京,搞清楚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再決定我們怎麼做。
國際部負責人點了點頭:明白。我會安排駐華大使與中方外事部門進行正式會談。”
會議結束後,一份措辭溫和但用意明確的外交口信,透過蘇聯駐華大使館的渠道,遞向了中國外交部。
口信的核心只有一句話:我們注意到新加坡的情況,希望瞭解這只是體育交往,還是存在其他層面的意圖。
我們不反對體育交流,但社會主義國家之間應該保持溝通與協調。
外交部按正常程式做了回覆,只說這是民間的正常往來,不涉及政府間層面的安排,也沒有超出體育交流的範疇。
而後續動作來得比預想中更快。幾天後,一份新的提議透過外交渠道送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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