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把酒杯往桌子上一丟,“四十一個假名?那很能騙了!”
“陛下,重點是她為什麼去臺上瞎比劃。”
“對對對!這老孃們兒又不偷又不搶,就站那兒比劃一通,圖啥?圖個露臉?”
百姓們也是同樣的疑惑。
“費這麼大勁兒混進去,就為了在臺上瞎比劃?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說不通,說不通。你騙錢也好,騙東西也好,總得圖點啥。她就在那兒比劃了一通,啥也沒拿走,圖啥?”
“會不會是在給同夥打暗號?比如‘義大利麵拌混凝土’的意思是‘動手’?”
“你當是土匪劫道呢?還暗號!”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但又覺得這抽象又熟悉的作風好像在哪裡看見過。
“........”
【那麼,面對如此一位多次行騙的慣犯,警方會怎麼處理她呢?】
嬴政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這還用問?抓起來,根據罪狀判刑!同時,多次行騙,罪加一等!”
他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對於這種慣犯,他向來主張嚴懲不貸,絕不能手軟。
秦法之下,欺詐官府、擾亂秩序,輕則徒刑,重則流放,哪有什麼商量的餘地?
然而,天幕接下來的內容,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警方將她放了。是的,沒錯,放了,由於她此次行為並未造成實質性的財產損失以及人身傷害,貿然拘留的話,影響不好。】
【最終,警方只是在對她進行批評教育和精神評估之後,就將她釋放了。】
〈彈幕飄過:〉
〈“所以這場鬧劇的結局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合著鬧了半天,啥事沒有?”〉
〈“大媽:我就說吧,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命也是。”〉
〈“警方:我們抓她幹嘛?她又沒犯法。記者:她假冒翻譯啊!警方:她假冒什麼了?她只是站在那裡比劃,我們又沒請她。”〉
〈“邏輯鬼才!”〉
〈“總結:警方白丟一次人,記者白寫一篇稿,大媽白上一次電視。唯一受傷的是聾啞人觀眾,〔狗頭保命〕〉
天幕下,百姓們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啊?不是,這就放了?”
“這要是在俺們村,偷東西少說都得挨頓打。她這不光偷東西,還騙到官府頭上去了,就這麼算了?”
“俺不明白,漂亮國這律法,怎麼跟俺想的不一樣呢。”
嬴政手指在案几上重重地叩了兩下。他覺得這處置過於寬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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