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墨正忙著招呼客人,一瞥眼就看到了她們。
她眉頭微蹙,原本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她不想多生事端,便打算裝作沒看見。
然而,沈氏一邊往自己碗裡扒拉紅燒肉,一邊卻管不住她那刻薄的嘴,對著同桌一個正在啃饅頭的婦人陰陽怪氣地低聲說道:
“哼,顯擺什麼?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蓋這麼大房子,也不怕折了福氣!
誰知道這錢乾不乾淨?說不定啊,就是靠那張臉和那見不得人的手段換來的!”
她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角落,還是清晰地傳入了周圍幾桌人的耳中。
同一桌子上的婦人尷尬地低下頭,不敢搭話。
沈氏帶來的兩個孩子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筷子,怯生生地看著奶奶。
芊墨原本想息事寧人的心,瞬間冷了下來。
她可以不計較沈氏來蹭飯,但不能容忍她在自己喬遷大喜的日子裡,當眾汙衊自己和已故原主的名節!
她放下手中的茶壺,緩步走到沈氏那桌前,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儀,聲音清晰地響起:
“沈氏,您若是真心來賀我喬遷之喜,我歡迎。哪怕您空手而來,我也給您備著碗筷。
但請您嘴巴放乾淨些,我這裡不歡迎滿口汙言穢語、惡意中傷之人。”
沈氏沒料到芊墨會直接過來,還被當場抓包,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又被蠻橫取代。
她梗著脖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聲音尖利起來:
“怎麼?我說錯了嗎?你做得,別人就說不得?我兒子還沒死呢!
你就這麼大張旗鼓地蓋房子宴客,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這錢來得乾不乾淨,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這一嚷嚷,頓時將全院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了不少,所有人都看著這邊。
周大娘氣得把手裡的鍋鏟往灶臺上一扔,就要衝過來,被裡正嬸子拉住了。
芊墨看著沈氏那副胡攪蠻纏的嘴臉,心中厭惡至極,但臉上反而露出一絲冷笑:
“我的錢乾不乾淨,鎮上的醉仙樓周掌櫃可以作證,縣衙的稅薄可以作證!至於沈決,”
她語氣轉冷,帶著一絲銳利。
“他被徵走多年,生死不明,你們沈家可曾去邊關尋找過一次?
可曾託人打聽過一句?如今看我孤兒寡母日子稍好,便三番五次前來尋釁滋事,汙我名聲!
我倒要問問,你這做孃的,安的又是什麼心?!”
“你……你胡說!”
沈氏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漲紅,尤其聽到“醉仙樓”、“縣衙”這些字眼,心裡更是發虛。
。抖指手,墨芊著指
”!話說我跟麼這敢你!人賤的孝不個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