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二十多人就在院子外搭了行軍帳篷休息,因為他們不想給芊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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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路召準備和路宇一起走了。
路宇對著芊墨又是一揖,這才翻身上馬。
路召在跨上親兵牽來的駿馬前,回頭深深地看了芊墨一眼。
那目光復雜難明,有感激,有欣賞,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不捨?
“保重。”
他最終只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低沉。
“你們也保重。”
芊墨牽著晚禾,站在門口,微笑著揮手。
馬蹄聲響起,揚起一片塵土,那一隊威風凜凜的人馬,如來時一般,迅速消失在村道的盡頭。
熱鬧散去,小院重歸寧靜。晚禾仰著小臉問:
“娘,路叔叔他們還會回來嗎?”
芊墨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空蕩蕩的村口,心中莫名地湧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覺。
那個沉默冷峻、卻會在清晨耐心教導她們母女防身術的身影,那個與她在這個小院裡共同生活了一個多月的男人,就這樣離開了。
彷彿生活中突然被抽走了一塊重要的拼圖,雖然金銀滿箱,心底卻莫名地缺了一塊,泛起淡淡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悵惘。
她握緊了女兒的手,輕聲道:
“晚禾,我們回家。”
新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未來的路,終究還是要靠她們母女自己走下去。
只是,那個名叫路召的男子,和他留下的五百兩黃金,以及那份若有若無的情愫,都已成為她生命中無法輕易抹去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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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召兄弟離開後,日子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的軌道,但芊墨心裡清楚,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那五百兩黃金被她放入了空間,自從賣了那塊玉佩,空間除了給她開了一個特殊的訓練的場地,還另外給了她一個可以儲存物品的地方。
這個地方大概只有兩個平米,溫度是恆溫狀態,也就說,除了存放一些重要的比如金銀的東西,還能儲存糧食之類的。
芊墨想著就算有錢了,也不能在家裡坐吃山空,她必須還得做點生意,財富需要流動,生活也需要不斷向前。
這日,她想起之前答應過晚禾要再買些小雞仔,便決定去鎮上逛逛,也順便看看有沒有別的營生可做。
套上騾車,帶著滿臉期待的晚禾,母女倆再次來到了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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