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掙脫束縛,扯開嗓子大聲呼喊求救,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賀明軒緊緊抓住棉被,將其嚴嚴實實地捂在她的口鼻處,讓她連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唯有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響徹整個房間。
哭啊! 叫啊! 哈哈哈......我就是喜歡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賀明軒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原本慘白無光的面龐此刻竟泛起一抹詭異的潮紅。
顯然,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無助的女子受盡折磨,他內心深處某種扭曲的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和滿足。
他已經在床上癱臥了許多年,心靈早就變得極度扭曲變態。
由於自己失去了行動能力而產生的憤恨與暴戾情緒,全部都毫無保留地宣洩到那些透過購買或者欺騙得來的所謂們身上去了。
以前的那些丫鬟就是這樣遭受厄運的,如今的沈冬兒自然也不能倖免於此。
然而,這還只是一個開端而已。
在隨後的漫長歲月裡,對於沈冬兒來講簡直就像是墜入了無底深淵一般,生活在暗無天日、慘絕人寰的境地之中。
甚至當她好不容易進入夢鄉之後又突然毫不留情地用水桶裝滿冰冷刺骨的寒水猛地朝她澆淋過去,硬生生地將其從睡夢中
只要稍微表現出一點抵抗之意或者違揹他意願的舉動,那麼等待著沈冬兒的必將是更為兇狠殘暴的虐待狂行徑以及長時間不給飯吃這種殘忍至極的懲罰方式。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賀明軒從來不會跟她履行作為一對普通夫婦應該有的那種親密關係。
彷彿因為自身身體存在缺陷導致他在性方面也發生了嚴重的畸變現象,從而只能將從欣賞她所承受的苦楚和屈辱當中獲得快感當作一種樂趣罷了。
沈冬兒也曾試圖向公婆求助。
賀老爺和賀太太每次都是那副和藹的面孔,說的話卻讓人心寒:
“冬兒啊,明軒他身子不好,心裡苦,你是他媳婦,要多擔待,多順著他。”
“男人嘛,總有點脾氣。你好好伺候,等他心情好了,自然就疼你了。”
“咱們賀家不會虧待你的,吃穿用度少不了你的。”
他們早就知道兒子的秉性,卻為了所謂的“傳宗接代”(他們依舊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和掩蓋家醜,一次次地用錢財和謊言騙來無辜的女子,任由她們在兒子的變態慾望中凋零。
只要不出人命,在他們看來,都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沈冬兒徹底絕望了。
她這才明白,那三十兩聘禮、那些金銀頭面和四季衣裳,買的不是她的幸福,而是她的人間煉獄入場券!
她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想起了孃家,想起了那個雖然破舊卻至少安全的家,甚至想起了那個她曾經看不起的大嫂芊墨……至少,她是自由的!
可她現在,連走出這個院子的自由都沒有。
賀明軒身邊總有身強體壯的小廝“伺候”(實則是監視和防止他傷害自己或別人做得太過),也防止沈冬兒逃跑。
她每天以淚洗面,身上的傷痕新舊交錯,精神瀕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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