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的手頓了頓，針尖在布料上停留片刻，才繼續動作：
“恨不恨的...…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她嘆了口氣。
“說實話，這次要不是她，你可能真的就...…而且我看得出來，她是真心救你，不是為了別的。”
“大嫂變了，”
沈冬兒說，“完全變了個人。”
“是啊，”
沈氏的語氣複雜，“變得有本事，有主見，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芊墨了。”
她停了停，又說：
“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我們當初做得太過分，才把她逼成了現在這樣。”
沈冬兒低下頭：“是我們對不起她。”
“所以啊，”
沈氏把針線還給女兒，
“你現在想學本事，想靠自己，娘不攔你。人這一輩子，能依靠的，終究只有自己。”
與此同時，芊墨家中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晚禾坐在小凳子上，好奇地看著母親在紙上畫著奇怪的圖形：
“娘，這是什麼呀？”
“這叫火鍋，”
芊墨一邊畫一邊解釋：
“是一種吃的，把鍋放在火上，裡面煮著湯，然後把肉啊、菜啊放進去燙熟了吃。”
晚禾眨著大眼睛：
“聽起來好好玩！像過家家一樣！”
芊墨笑了：
“是啊，又好吃又好玩。”
她看著紙上那個分成兩半的圓形鍋具設計圖，不禁想起前世在醫院附近那家火鍋店。
每當完成一臺大手術，同事們總會相約去吃火鍋，熱氣騰騰中，所有的疲憊似乎都被蒸發了。
那是她為數不多的休閒時光。
“娘，您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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