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潔霞眼神晃了晃，終究垂下眼，咬著嘴唇不吭聲。
……
一個小時後，楚凡神清氣爽起身，順手捏碎了旁邊的攝像機。
有了這段影像，往後她想翻臉耍賴，至少得掂量掂量。
自己真是虧大發了！
方潔霞癱在沙發上，像被抽了骨頭，臉頰還泛著潮紅，聲音軟綿綿的：
“現在咱們算是徹底交了底、信了彼此，你總該告訴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了吧？”
這人是史前生物吧？！
楚凡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已經刻意收著勁兒了。
不然真按《聲色犬馬》的路子來，這位美女警官怕是得歇上好幾天。
他一邊慢悠悠拔出記錄儀裡的儲存卡，一邊隨口道：
“……兔子團伙黑吃黑，吞了買家，潮州幫的錢；半路上，‘南哥’那夥人不知從哪兒得了訊息，突然殺進場……”
這些都是他昨夜梳理過的實情，差不到哪兒去。
為表誠意，他還主動透了底：這夥人全是退伍軍人出身，背後另有主使，擅造炸藥、精通爆破。
至於他們盯上“沙皇珠寶”的事……
畢竟還沒動手，君度酒店本身安保森嚴，到場的全是港島名流，警方插手都難，更別說不在她轄區範圍內。
楚凡便暫且按下不提。
反正自己眼下毫無頭緒，講多了反而露餡。
至於靚坤那邊，他也挑揀著說了些：
比如那批失竊的麵粉，極可能跟緬國有關；跟大佬B、大飛一系向來不對付，接下來恐怕要起內訌……
沾黃賭毒的，沒一個乾淨，更沒一個善終。楚凡從不沾手。
況且，他手上還懸著“十塊紫色靈魂碎片”的任務，十有八九，得落在各大社團龍頭、堂主身上。
反正靚坤壞事做絕，頂多兩年就要歸西，與其便宜陳浩南拿他刷名氣，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對吧？
至於什麼兄弟情義？
扯什麼淡！
楚凡現在連靚坤那套“忠義”洗腦話術都能一字不差背下來了。
方潔霞盯著楚凡神采飛揚的側臉，一時有些恍惚。
以前怎麼就沒留意到，這個向來被她忽略的小角色，竟有這般奪目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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