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除了兩個被驅離的奇葩記者，哪還有半個路人？
至於牛雄？死人不會開口，他說啥就是啥。
方潔霞其實也只是存疑罷了，楚凡這人，出現在哪兒，哪兒準沒好事。
但她更不願這條暗線曝光，只得作罷，沒好氣道：
“別讓我揪住你把柄，否則有你受的！”
“方警官，您揪我‘把柄’的時候，還少嗎？”
楚凡湊近她耳邊，低笑一聲：
“既然您還有興趣，下次約個時間？今天就算了，回見~”
“混蛋，你去死吧！”
方潔霞一怔，隨即惱羞成怒，抄起手邊一團東西就砸過去。
幸好楚凡閃得快，哈哈一笑，轉眼拐進巷子不見了。
“這位美女警官，我是寰亞電視臺記者樂慧貞，方便佔用您一分鐘……”
方潔霞剛回到現場邊緣，那對奇葩記者又黏了上來。
攝影師不管合規與否，舉著相機咔咔猛拍；
戴金絲眼鏡的女記者，則直接把話筒懟到她臉前。
方潔霞哪會在這種場合隨便開口，二話不說，把兩人請出了警戒區。
“東莞哥，猜猜這箱子裡裝的啥？”
另一邊，楚凡剛坐進車裡，瞥了眼後座的皮箱，笑了笑。
“買賣少不了錢貨，瞧這分量和做工，十有八九是現鈔。”
其實不用猜，他也心裡有數。
畢竟謿州幇向來“慷慨”，上次金爺拎的就是同款皮箱去交易，讓他白撿了將近百萬美刀。
就是不知這次丟了這麼大一筆，他們賬上還剩多少底子。
“佔米，開啟瞅瞅。”
佔米沒客氣，伸手掀開箱蓋，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疊疊嶄新綠鈔，油光鋥亮。
“全是美刀，數量還真不少！”
跟洋人做生意，美元向來是硬通貨。
楚凡卻輕輕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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