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雖全壓在趙德昌身上，但滿屋人皆坐立難安。
一旦此案再無進展，板子遲早要打到每個人背上。
散會後，趙德昌第一時間撥通方潔霞電話，語氣溫和，先鋪墊幾句誇讚：
“小方，這次案子辦得紮實，繼續保持……”
“全靠趙SIR運籌得當，指導到位……”
雙方客套幾句，趙德昌話鋒陡轉：
“‘兔子’團伙最近有沒有新動向？你那個線人，有沒摸到具體門路？”
“暫時還沒確切訊息，但他說這夥人近期極可能再動手，只是時間地點尚不明朗……”
“這案子已經掛上最高優先順序，上面劃定了最後破案期限。”
趙德昌略一思忖，丟擲承諾：
“接下來你的主攻方向就定在這兒，一有風吹草動，馬上上報！”
“只要成功端掉這個團伙，我親自提名你破格晉升高階督察，聽明白沒有？”
“yes，sir！”
電話那頭，方潔霞聲音裡分明透出掩不住的雀躍。
按警隊慣例，督察升高級督察，除實績與考核達標外，還有“三年一提”的潛規則。
方潔霞去年才剛升督察，若真能破格躍升，妥妥就是警界新銳標杆。
但趙德昌已無退路，只能押上重注。
當然，他也沒把雞蛋全放一個籃子裡，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又聯絡其他幾名得力干將。
……
“狗雜種，到底說不說？”
天豪酒吧一間包廂內。
楚凡蹺著二郎腿，一邊享受張丹丹的按摩服務，一邊冷眼旁觀前方粗暴一幕。
刀疤全滿臉戾氣，攥著橡膠棍劈頭蓋臉猛抽幾個瘦小嘍囉。
“操你祖宗！老子三令五申不準在東莞哥的地盤賣粉，你還當耳旁風？”
“老實交代，誰指使你們來的？”
他徹底動了真火，下手毫無保留。沒幾下，一人臉上皮開肉綻，嘴角湧血；另一人滿口牙崩飛數顆，當場昏厥。
剩下那個爛仔見棍子又要掄過來，魂都嚇飛了，撲通跪倒：
“全哥別打了！真不是我們想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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