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還能把世界首富,穩穩拉進咱們的牌桌。”
“一箭雙鵰!”鷹醬首腦指尖重重叩在紅木桌面上,聲音低沉卻透著鋒利。
“妥了!”眾人齊聲應和,神色凜然。
女王當即把軍情六處連日拼湊出的全部情報,逐條拆解、層層遞進,向鷹醬帝國首腦做了全景式彙報。
“潛龍一號驅逐艦……代號‘蒼隼’的隱形戰機,實戰效能直逼四代巔峰……HK416A型步槍、行動式單兵火箭系統……”
鷹醬首腦掃過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引數,呼吸微滯,眉心擰成一道深壑。
這些數字,八成出自大不列顛帝國軍情六處的推演——並非實測,更非繳獲。畢竟天空軍工對外只賣過手槍、突擊步槍、RPG發射器這類輕裝武器。
其餘核心裝備,一律鎖進黑箱,既不公開展示,也絕不對外流通。
連軍情六處都只能靠衛星影像、港口裝卸記錄、退役工程師隻言片語來反向倒推……精度?難說。
這壓力,竟讓世界第一強國的掌舵人,額角隱隱滲出一層薄汗。
對天空軍工這種異軍突起的軍工實體,鷹醬向來只認兩條路:收編,或剷除。沒有第三種選項。
“先談。”他緩緩吐出一口煙,灰白煙霧後眼神驟然冷硬,“談不攏,就找由頭——港島那邊,立刻部署航母戰鬥群,擺開陣勢壓過去!既是施壓,也是預備——萬一撕破臉,三小時內就能把他們的船塢炸成廢鐵。”
“明白!”女王頷首,語氣乾脆利落。
三個月轉眼即逝,一切如楚凡所料。
大帝終究因多方掣肘,正式退出克格伯,轉行做了私人安保。
可這“退場”,並不寒酸。
師父餘蔭猶在,又曾在冬德臥底多年,立下實打實的功勳。即便脫下制服,克格伯仍為他配了帶花園的公寓、終身醫療包、每月固定津貼——日子過得比多數中產還舒展,真正迴歸煙火人間。
楚凡沒去驚擾他。讓他在門禁閘機前刷卡、在監控屏前盯梢、在深夜替富豪太太取快遞……等那份落差感扎進骨頭裡,等舊日權柄的餘溫徹底涼透——那時,熊國王朝的王座,自然會重新在他夢裡發燙。
野心從不認命。
一個曾執掌情報暗網的男人,怎甘心一輩子替人按指紋、查訪客?
與此同時,熊國的經濟正加速失血,糧價月月翻番,官場傾軋愈演愈烈,連街頭面包店排隊都開始出現持槍爭搶。
楚凡清楚:熊國崩裂的倒計時,已進入最後讀秒。
這場分化,無論站在啞州立場、全球立場,甚至道義立場,他都樂見其成。
熊國橫跨亞歐,與啞州陸地接壤上萬公里;民族性裡刻著擴張基因,手裡攥著全球最大核武庫,頭頂頂著“世界第一領土大國”的硬殼——對啞州而言,它從來不是鄰居,而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若這柄劍斷成幾截,鋒芒盡失,啞州鬆一口氣,全世界都能睡個安穩覺。
所以,哪怕他早看清熊國終局,也絕不會伸手去扶。
倒不如趁亂深耕——眼下,他在熊國佈局的石油公司,正開足馬力狂抽地下黑金。
產出的原油不外銷,不進國際油市,而是就近煉化,一車車運往金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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