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國,正站在分崩離析的懸崖邊上,只差一陣風。
他乘著黑色加長轎車駛入聖彼得堡,準時出現在與大帝約定的老地方。
此時的大帝,早已不是昔日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面孔——
他是整個熊國上下提起來就下意識壓低聲音的人物。
身高不算拔尖,但氣場足能鎮住全場:權貴見他要提前起身,王朝高官在他面前說話都自覺放慢語速、壓低音調。
短短數月,他用雷霆手段撕開積弊,用鐵腕節奏重塑秩序,“鐵血沙皇”的綽號不脛而走。就連向來以冷峻著稱的張力輕,在他面前也莫名矮了半截。
尤其當“大帝親率精銳,清剿車臣叛軍”的訊息炸開後,整個熊國為之震動。
記者扛著攝像機蜂擁而至,電視滾動播報,報紙頭版加粗標題,短影片平臺刷屏轉發……
一夜之間,大帝的形象牢牢釘進民眾心裡——文可運籌帷幄,武能橫刀立馬,活脫脫一幅現代沙皇圖卷。
百姓自發走上街頭,官員連夜召開閉門會議,連最頑固的保守派,也悄悄把他的照片掛進了辦公室。
車程部隊,那可是熊國黑市裡人人噤聲的活閻羅——比金三角那些亡命之徒更狠、更瘋、更不講規矩,光是名字甩出來,就能讓邊境獵戶手抖、邊防哨兵後背發涼。
這幫人壓根不是軍隊,是一群從監獄、刑場、流放地裡扒拉出來的悍匪,骨子裡浸著血,手上沾著命,純粹的暴戾集合體。
尤其是沙皇調精銳圍剿反被殺得丟盔棄甲那回,車程二字,一夜之間燒穿整個熊國官場的天花板!
成百上千的退伍兵、失意警員、落魄政客,拎著刀、扛著槍,翻山越嶺往車程老巢鑽——隊伍滾雪球似的膨脹,地盤越佔越大,連遠東幾座廢棄軍港都被他們改成了彈藥庫。
這麼一夥吃人不吐骨頭的勢力,早把熊國上下釘在了恐懼的砧板上:地方長官繞道走,聯邦高官裝失聰,連克格勃內部檔案裡都標著“最高危紅字”——談之變色,見之避席。
可偏偏,一個沒碰過槍、沒簽過作戰令、連聖彼得堡市政廳臺階都掃過三年的地方法官,張口就撂下一句:“車程不除,我便卸印!”
你圖啥?
當市長不好嗎?紅酒配魚子醬,冬宮看芭蕾,日子舒坦得像泡在伏特加里。
非要去掀這口燙手的鐵鍋?
一步踏錯,就是斷頭臺前一杯烈酒的命。
可怪就怪在這兒——滿朝文武倒吸冷氣,暗地裡卻有人偷偷給大帝豎拇指。
不管他圖權、圖名、還是圖一口氣,單論這份膽魄,熊國兩百多個聯邦首腦裡,真沒第二個敢把戰書貼到車程指揮部大門上。
還沒開打,民心已歸。
老百姓堵在市政廳外送伏特加、掛聖像,喊他“新沙皇”。
但樹大招風,訊息剛漏風,車程那邊就撕了臉——直接發通牒影片:
“大帝有種就來!我們槍膛擦得鋥亮!”
“你的腦袋,夠不夠分量給我們旗杆鍍金?”
更狠的是,三波殺手已潛入聖彼得堡,專盯他晨跑路線、辦公室通風口、甚至女兒校車必經的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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