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戰鬥於無形中消弭,貴族街也免除了被毀滅的命運。
“這個不能砍,那個也不能砍。”
更木劍八活動著脖頸,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響。
他眼珠轉動,兇惡意味流溢於表,彪勇氣息更是幾乎凝成實質。
“倒不如去找山本元柳齋那個老頭!”
更木劍八將鋸齒狀斬魄刀扛在肩頭,不滿道:
“走了,八千流!”
一隻粉紅嬌小蘿莉從遠處的屋頂上飛躍而下,精準無誤地落在了那寬大的背部。
“阿劍這次很不開心吶!”
草鹿八千流彷彿能夠看穿更木劍八心中的想法一般,如銀鈴般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
“那就讓我們出發吧,去一番隊!”
旋即,更木劍八一臉無趣地朝著貴族街外走去,全然無視了附近街道上陸續出現的人影。
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將這些所謂的貴族放在眼裡。
就連朽木白哉都照砍不誤,更別說一些上級下級貴族了。
望著其遠去的背影,京樂春水也是鬆了一口氣,語氣也重新變得輕浮起來:
“真是好險啊,伱們兩個再打上幾個回合,就要波及到京樂家的府邸了。”
朽木白哉回首看去,隨即眼中閃過恍然之色。
“抱歉,京樂隊長!”
“是我沒能及時制止更木劍八。”
作為朽木家的繼承人,被灌輸了無數恪守規則的教導,對於肆意妄為之人向來是不怎麼待見的。
“嘛,這種事情無法避免。”
京樂春水擺手道,“只要盡力彌補之後的過錯,一切也還不晚。”
朽木白哉若有所思。
“如果人人都去避免規矩被破壞的話,那麼整個世界都將變得無趣且枯燥。”
京樂春水整理著自己的蓑笠,頭也不抬地繼續道:“就好像是一副油畫失去了色彩,蒼白且空洞。”
“銀鈴老爺子對你太過拘束,導致過猶不及。”
“老夫以過來人的身份勸告你一句,沒有死守的規矩,只有不懂得變通的靈魂。”
“走了,再不去四番隊的話,我這俊俏的嘴唇怕不是要變成香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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