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溯風回應一句,徑直踏入庭院之內。
綱彌代家作為貴族之首,其底蘊之深遠超想象,單單是這座本家的府邸,其華貴程度和佔地面積甚至凌駕於一番隊隊舍之上。
庭院中,人來人往。
除去下人外,也有溯風不認識的陌生面孔。
溯風對此並未在意,綱彌代家除了本家分家之分外,還有著多個附屬貴族。
眼下正值叛軍動亂之際,出現幾個陌生面孔也是正常。
他走過庭院,不少人認出了溯風身份,隨之恭敬問候,態度誠懇親切,彷彿看到了自家長輩。
對此,溯風僅是點頭示意。
走入正廳。
入目,盡皆是些穿著華貴,表情倨傲的貴族成員。
溯風的目光並未在這些人身上多做停留,隨手將黑色盒子扔至桌上,示意道:“涅繭利研發出來的靈具,靈割繩索的仿照品。”
其中一位面容蒼老,頭髮花白的長者走出,開啟盒子稍作檢查,隨即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的靈具,應該能夠對局勢有所幫助。”
他叫綱彌代秋月,現任家主,按照輩分來算,溯風還要稱呼對方一聲叔父。
只不過貴族之中談親情未免有些過於可笑。
溯風對他的態度,也是一直比較淡漠,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昨日夜晚,多位家老向我反映,伱於地下議事堂中蔑視法規,肆無忌憚……”
綱彌代秋月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坐在自己左手位的溯風。
“對此,你可有什麼解釋嗎?”
溯風坦然,端起茶杯,輕輕地品嚐著:
“羽衣茶,還是那個熟悉味道。”
似乎是早已經熟悉溯風的態度,綱彌代秋月絲毫沒有動怒的跡象。
在他看來,溯風雖然還只是繼承人。
但在綱彌代家中的話語權,並不比他這個現任家主差太多。
二者在交談時,往往也處於同一高度。
“解釋?”溯風冷笑,“區區一個附屬下級貴族都敢怒斥於我。”
“綱彌代家可還有一點臉面嗎?貴族會議如果不對此做出解釋的話,我看還是趁早取締吧。”
中央四十六室除去屍魂界最高司法機關這一身份後,也只是貴族的一份子而已。
在貴族之首面前,根本不配有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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