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面容冷峻,比大白還要冰山:“伱想說什麼,現在的你已經和隊長的職權一般無二了嗎?”
涅繭利漫不經心地瞥了碎蜂一眼:“嘁,真是一點也不可愛的傢伙。”
一句話險些捅了馬蜂窩,碎蜂反手拔出斬魄刀,走廊上頓時瀰漫出森然氣氛,殺氣凜然。
溯風彷彿沒有看到這幅畫面一般,依舊是一副泰若自然的樣子。
現在的碎蜂可謂是隊長中的地板。
最大的作用,莫過於以嬌小的身材充當一手吉祥物。
當然,她要改一下這傲嬌的性格。
現在傲嬌已經退環境了,唯有做到與時俱進,方才不會被拋棄。
“呀嘞呀嘞,好可怕喲!”
涅繭利被碎蜂用刀指著,怪異的面容上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笑容,彷彿在調侃一般:
“碎蜂隊長,擅自拔刀可不是一位合格的二番隊隊長,應該做的事情啊!”
“這點比起你的上一任,可是差遠了。”
此話一齣,溯風表情微變,饒有興致地看向兩人。
毫無疑問,四楓院夜一就是現階段碎蜂的不可觸碰的傷口,且在往後的百年時間亦是如此。
涅繭利這傢伙並不清楚這點,百無禁忌地胡亂開口,必然會惹禍上身。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碎蜂的眼底便是閃過一絲陰霾,當即便是毫不猶豫地朝著涅繭利發動了攻擊。
噗嗤——
血肉撕裂,散發著寒芒的斬魄刀直接貫穿了涅繭利的手掌。
“嘶,真是有夠痛苦的。”
涅繭利表情扭曲,以一隻左手的為代價,抵擋了碎蜂的攻擊。
鮮血四濺,一抹赤紅於走廊上一閃而逝。
碎蜂很快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反手抽回斬魄刀,嘴唇微抿,表情格外嚴肅。
涅繭利右手上的貫穿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只是幾秒時間便全部癒合,連條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種程度的恢復力,已經超過他在後來的表現了。
顯然。
溯風之前暴揍這傢伙的行為,讓他生出了濃濃的危機感。
潛力爆發下,涅繭利關於保命方面的研發,也是直接向前跨越了一大步。
“溯風隊長,你難道就不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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