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事情已經走上了正軌,可隨著溯風的到來,畫風直接變歪。
灰貓拋棄了她這個主人,轉身投向了溯風的懷抱,以掛件的姿態貼溯風身上,然後用力的磨蹭。
這一幕的出現,松本亂菊只感覺自己從頭綠到了腳,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在這期間,她曾試圖強行將灰貓從溯風身上拉開,然後自己取而代之。
但努力了幾次,卻是險些將隊長羽織給扯下來。
無奈之下,松本亂菊只能站在一旁,生氣地怒視著眼前的一幕。
哼,宛如一隻發情的母貓!
溯風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沾染了貓薄荷的屬性,不然的話,這玩意兒怎麼會突然如此變態。
“適可而止啊。”他提醒一句,“再這麼下去的話,亂菊就有斷刀的衝動了。”
聽到溯風的話,灰貓方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雙手。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才選擇了叛變?”
松本亂菊反手抓過灰貓的衣領,一臉兇惡地盯著眼前這張並不服氣的面孔,低聲吼道。
“喂喂,老女人,你這是什麼態度?”
灰貓在面對松本亂菊時,直接化身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如果不是你多次優柔寡斷的話,我怎麼會選擇叛變?”
“還有,伱那拙劣的下藥技巧,完全沒有一點作用啊!”
此話一齣,松本亂菊頓時臉色漲紅,表示自己在怒火加成下實力暴漲,一個能打三個灰貓。
一人一刀罵罵咧咧,誰都不服氣誰。
“好了,別鬧了。”溯風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無奈道,“灰貓你先回斬魄刀吧。”
“等到這一場動亂結束後,你再和亂菊爭個高低。”
斬魄刀是以死神靈魂為原型澆築而成的,嚴格來說,斬魄刀往往代表了死神的另一面,或者是性格中的某一部分。
像之前的雀蜂,常以惡毒的言語去詆譭自己的主人碎蜂,比如不懂得時髦的老女人之類的話語。
其實這也是碎蜂性格上的一種映照。
作為古典型女子,碎蜂恪守屍魂界的規矩,性格十分守舊的同時,又渴望著能夠做出改變。
實體化後的雀蜂,便是將這一面表現了出來。
灰貓亦是如此。
松本亂菊自幼和溯風一同成長,彼此間早已在心靈上留下了烙印。
雖然平日裡松本亂菊沒個正形,但對於溯風的一舉一動都抱有超乎尋常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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