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壞……”她開口，帶著一絲嬌哼，聲音慵懶而柔軟。
她的嗓音裡帶著一種滿足之後的沙啞和鬆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深處一點點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心頭髮癢的迷人質感。
“哪裡壞了？”葉風側頭笑著看她。
他的聲音裡也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沙啞，但更多的是滿足之後的放鬆和得意。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泛著紅暈的臉頰，看著她微微泛著光澤的水潤唇，心裡被一種溫暖而踏實的情緒填滿了。
“哼，你那些……”姜璃的臉又開始紅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順著脖頸一路燒下去，在鎖骨上方散開一片淺淺的粉色。
她把視線移開，盯著天花板上的某處，聲音越來越小：“……都是什麼……壞的嗜好……”
彷彿想到了葉風的那些愛好，她看了看自己的腳，臉頰更紅了。
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像是想藏起來。
葉風順著姜璃的視線往下看，目光落在她那雙白皙纖長的玉足上。
腳背上能看到淺青色的血管紋路，纖細得像工筆畫裡最細的筆觸勾勒出來的線條，腳踝處那一抹車釐子紅的顏色在晨光裡豔得妖嬈。
他想起剛才自己在激烈處時握著這雙玉足的觸感，那麼小，那麼軟，那麼嫩，他的手掌幾乎能把她的整個玉足包住。
她的玉足趾在情動時分繃得緊緊的，後來又在他的唇間一點點鬆開。
他微微一笑，彷彿還能回味著那份……甜美。
姜璃此刻腦海中想著各種先前的激烈。
好像剛才二人在激烈處時，他抓著自己的腳……
哎呀，好羞澀呀。
她的腦海裡閃過那些畫面，那些她閉上眼睛都能重新描摹出來的細節：
他的唇貼著她的腳背一路向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一陣的顫慄，她當時想縮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能感覺到那種溫熱……
哎呀，很不好意思呀。
雖然自己的腳不髒，可是，可是畢竟那是腳呀。
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有這樣的嗜好呀。
可是，自己好像也不反感呢，
她猛地閉上眼睛，像是想把那些畫面從腦海裡甩出去，可越是這樣，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她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了，整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把臉往他的肩窩裡埋了埋，額頭抵著他的鎖骨，鼻尖蹭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這個人……怎麼會有這種……”
“哪種？”葉風故意逗她，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氣息拂過她的頭髮，帶著微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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