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他旁邊，步子不大不小，挽著他手臂的姿態自然的，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然後葉風聽到她極輕地笑了一下。
“怎麼了？”他側過頭看她。
“沒什麼，”她說，“就是感覺……”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適的詞：“挺安心的。”
傍晚的光線漸漸從白色變成暖金色。他們沿路走著，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身側的地面上，貼得很近。
食堂門口的人比中午少了一些，幾個視窗還在營業，飄出飯菜的香味，混合著傍晚的空氣，有一種安定而溫暖的氣息。
葉風和姜璃在食堂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窗外的天色正在變暗，從金色變成淺橙再變成淡紫。
校園裡的路燈亮起來了，在暮色中投下一圈圈暖黃色的光暈。透過玻璃窗能看到遠處操場上模糊的人影在移動。
姜璃坐在窗邊，側著頭看了一會兒外面的天色。
夕陽最後的餘暉落在她側臉上，在她臉頰和頸側勾勒出一道溫暖的金色邊緣線。
葉風看著她，想起今天清晨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日出的樣子，同樣的光落在她的輪廓上，同樣的安靜和專注。
好像她在看風景，而她本身就是最好的風景。
“明天晚上。”姜璃抬頭看他，“你有什麼安排嗎？”
葉風想了想：“沒有特別的安排，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問問。”她低頭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飯粒。
過了一會兒又說：“紫兒說她想去看電影，問我們有沒有空一起。”
葉風笑了笑：“她還沒放棄當電燈泡？”
姜璃翻了翻眼眸：“別這樣說，她說她很久沒跟我們一起玩過了。”
姜璃想到了蘇紫兒的古靈精怪，輕輕搖了搖頭笑了笑。
姜璃也笑了：“還有，她說她不是電燈泡，她說她是……氛圍組。”
“氛圍組，”葉風一笑：“那她想看什麼電影？”
“說是一部新上映的文藝片，”姜璃說，“講兩個人在火車上認識的故事。”
“聽起來不錯。”葉風說，“那就去吧。”
夕陽的最後一抹光從窗玻璃上滑落，天色暗下來，燈光在桌面上投下柔和的暖黃色光斑。
他們安靜地吃了一會兒，偶爾抬頭看對方一眼，在目光相遇時笑一下，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空氣中有一股從傍晚的暮色裡滲透出來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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