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位失去所有親人的女人,正坐在能夠相互幫助,相互安慰的同伴中間,齊聲唱著塔拉傳統民謠。曾經灰敗的眼眸中,倒映著熊熊火光。
有人吹響不太連貫的口哨旋律,為民謠伴奏。有人拍響手掌,為民謠打節拍。
細小的溪流梳過茵茵原野?
我們為缺席的人舉杯上?
拍打著翅膀醒來吧,水畔的羽獸?
把我們聚會的訊息隨著水波帶走?
接受了篝火活動邀請的羅伊,此時正與葦草坐在篝火旁,跟著節奏輕輕拍手。
雖然聽不懂塔拉語,卻能從每個人臉上帶著的笑容推斷出,這是一首內容歡快的民謠。
這土地總是結出眼淚,我們卻飲下往昔的露與火?
曲折小徑開滿玫瑰與風鈴草?
遠行的漫遊者,從這裡去向何處?
籠罩溪谷的霧靄啊.將她遠行的身影遮蔽......?
“你跑調啦!唱得可真夠嗆的!”
“閉嘴,你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好了,今晚有客人在,你們別吵架了。”
葦草開口叫停了相互指責的兩人,接著柔聲向羅伊解釋道。
“別看他們為了一點小事吵架,其實私底下關係很好的......”
“沒關係,有的時候,吵架也是關係好的一種體現。”對於兩人的打鬧,羅伊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對身旁的葦草比較感興趣。
“你不是會說塔拉語嗎?怎麼不跟他們一起唱嗎?”
“......欸?”
“我唱得不好,還是算了。”
葦草有些不好意思側過頭,白皙的臉頰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泛紅。
“那要不你教我幾句歌詞,我們一起唱,肯定分不清誰唱的更差。”
“對啊,葦草小姐。你的聲音那麼溫柔,唱歌一定好聽的。”坐在葦草旁邊的一位同伴,無意中聽到了兩人的交談,湊過來小聲鼓勵葦草。
“......”葦草沒有回答,只是微不可察點了點頭。
片刻,幾句蹩腳塔拉語和標準塔拉語混在眾人的歌聲中,無人發現。詩意少女心中那股不知來源的莫名悸動,像是月下靜謐的湖面,被荒原吹來的微風微微吹動,泛起陣陣漣漪。
吹過荒涼灰巖的風啊?
為我捎一朵花給她人?
?過曬日夏被都聲笑到直
?中瓶酒在留苦的骨刺有只
?杯舉人的席缺為們我
?水淚捧一同是的下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