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妍順手指了指天空,在那如墨般的夜空中,北斗七星清晰可辨,漫天繁星熠熠生輝,這確實是由水泥鋼鐵築成的現代城市中難得一見的景色。
“嗯......真的回不去了嗎?”江姿寒也抬起頭來看向星空,若有所思。
“一般穿越了不都想著成就一番大事業嗎,怎麼老想著回去?”瑾妍側著頭問道。
“你是這麼想的嗎?”
“我嗎......?”
瑾妍一時半會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思考了許久後才開口道:“我一開始確實是這麼想的,江湖俠情什麼的,再怎麼也沒讀書枯燥吧。但時間越久,我就越想念穿越前的時光,沒那麼多性命之憂,不用謹言慎行,人生可以有很多選擇。”
江姿寒解下腰間的酒壺,拔掉塞子喝了起來:“你別說,這京城的酒,味道還不錯......”
瑾妍不屑一顧,但說了那麼久的話,實在口渴難耐,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你喝嗎?拿個杯子我給你倒點。”江姿寒察覺到瑾妍的目光,隨即晃了晃酒壺問道。
“哪有杯子啊?”
“也是哈。”江姿寒說著又喝了一口。
“不行,太渴了,給我喝一口,我不對嘴。”瑾妍一把搶過酒壺,仰頭往嘴裡倒著喝起來,酒水入喉,冰冰涼涼的格外扎嗓子。“嗚哇,哪裡好喝了,這麼涼,還澀的要命。”
“不懂了吧,這叫借酒消愁,唉,這邊沒煙抽,也就只能喝喝酒了。但是吧,我發現這副身體好像對酒精過敏,喝多了之後皮膚髮紅,頭昏眼花的。”江姿寒扶著額頭,有些發作。
瑾妍露出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默默把酒壺還回去:“那你還喝,不要命了啊。”
“沒事......體格好,恢復的快。”江姿寒剛要伸手去接遞過來的酒壺,碰到的一瞬間卻立刻遁入陰影之中,閃身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
這無疑嚇了瑾妍一大跳,她不由自主地去摸腰間的佩劍,慌張地左顧右盼,試圖判斷對方的攻擊方向。
“你,你人呢?寒哥,你別嚇我啊。”瑾妍試圖叫哥來喚醒對方的人性。
“額......我沒事,我在這。”
不遠處的樹叢中探出一隻手,江姿寒從中狼狽地爬了出來:“唉,這......失態了,我這個身法,總是莫名其妙的觸發,一分神就控制不了。
亭中的瑾妍又鬆了一口氣,收起拔了一半的劍,坐回石凳上,這一驚一乍的讓她都有些神經衰弱了。但換個角度想,這似乎是江姿寒的致命弱點,原來他不溶於酒嗎?或許日後反目成仇了,能派得上用場。
瑾妍頭腦一熱,索性直接提問:“那個,寒哥,你這麼強的體質,有什麼弱點嗎?”
“問這個幹嘛?”江姿寒捏捏鼻子,打了個噴嚏。
“你想啊,萬一有一天,你失控了,被宿主奪回了身體,我得制止你啊,不讓你濫殺無辜,你說對吧。”瑾妍解釋得頭頭是道。
“啊這......”江姿寒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就我目前發現的,這副身體,只有在晚上,太陽照不到的時候,才能發揮最大實力,白天會虛弱一些。而且,很奇怪的一點是,心臟的位置,不在左邊,而是在右邊。”
江姿寒說著,還用手貼在自己右胸的位置感受心跳。
“是個實誠孩子啊。”瑾妍欣慰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