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在這聚著了!都散開!散開!攔路者同罪!”府尹手下舉起佩刀大喝道,這麼一嚇,圍觀的百姓很快一鬨而散,不敢再多嘴。
與此同時,守在樓外的溫儒御很快發現了街上的騷動,一眼望去,視線鎖定在被押走的南蓮珂和柳歆冬身上。
“這......怎麼出這麼大的事?早知道跟著進去了......”溫儒御嘆了口氣,捏緊了手中的扇子,站在街邊猶豫不決。
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出手解救,打傷那些草包差役,劫走人質還能全身而退。只是,他不能這麼做,此舉無疑會惹上更大的麻煩,且出發前他就被再三叮囑過,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濫殺官員,墨魂閣並不是孤立於江湖的組織,而是背靠朝廷某大人物的裙帶。
溫儒御咬咬牙,還是忍住了內心的衝動,冷靜下來:“先找那個姓周的老太婆問清楚,再做決定也不遲......”
穿過擁擠的人群,溫儒御正要朝煙波樓走去,卻發現一隻鴿子撲扇著翅膀落在眼前,他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
同一時間,文曲書院側房內,柳雲苓和封俞坐在桌前,望著一桌子的飯菜發愣。
“這都中午了,怎麼還不回來?”柳雲苓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已經等得有些心亂了。
封俞無聊地搓著筷子說道:“會不會是太忙了?畢竟剛回去嘛。”
“那溫儒御呢,他也不見蹤影了,不是說好一起回來嗎?”柳雲苓心中泛起一陣不妙的設想,拍著桌子站起來,看向封俞問道:“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封俞咂吧了一下嘴,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水,卻忽然想起來那天夜裡和溫儒御聽到的內幕,倒吸一口冷氣,也站起身來。
“壞了......忘了這茬了。”封俞面露難色。
“啥事啊!”柳雲苓焦急地走過來,晃動著封俞的肩膀。
“別晃了姐,再晃我真想不起來了。”
封俞重新坐回位子上,將那天晚上所偷聽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和柳雲苓轉述,他能明顯從柳雲苓的表情變化中感受到不妙。
“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柳雲苓舉起筷子敲在封俞頭上。
“額......溫儒御他,不讓我跟別人說,他說會保護好......”
話音未落,柳雲苓抬手又是一敲,砸的封俞抱頭嚎叫。
“啊!”
“你就這麼相信他!把你賣了你還幫著數錢呢!”柳雲苓轉過身,撅著嘴巴生悶氣。
片刻後柳雲苓又轉過身來,揪起封俞的耳朵就往外走。
“不行,跟我走,去煙波樓看看,我放心不下。”
待到二人來到煙波樓下時,這裡早已被官兵把守封鎖,大門緊閉,樓內的賓客也被清空,簷上是新結的喜慶紅絲帶,街上是一地的鞭炮碎屑,這一切都在冷清的門面下顯得格外突兀諷刺。
“好像......真出事了......”封俞只覺頭皮發麻,不敢直視柳雲苓的雙眼。
“回去再跟你算這筆賬。”柳雲苓左顧右盼,找尋著能打聽訊息的人。
隔著一條街道,侍女小玲正獨自蹲在路邊,將頭埋進雙臂中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