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
“休要嘴硬!”蕪肆相將桃木劍沾上銀粉,不斷抽打著被附身的徒弟。
“啊啊啊啊啊啊。”
徒弟終於開口回答。
“上...吊而...死。”
“為何上吊?”
“丈夫......嗜賭散盡...家財...討債......變賣......不堪受...辱。”
“原來如此。”
蕪肆相問完問題,點燃了徒弟身上的黃紙,火光頓時將其吞沒,不出一會,又盡數熄滅,徒弟完好無損的起身問道:“發...發生什麼了師傅,我剛才怎麼了?”
“無事,為師已經知曉了真相!這裡原來的屋主,嗜賭如命,將家財全都輸光了,又把自己的妻子賣去做娼,妻子不堪受辱,便吊死在這院門前。”說到這裡,蕪肆相頓了頓,露出疑惑的神情。“黃員外,你最近是否消耗了不少金銀?”
黃員外有些驚訝的回道:“啊?這,確實如此,我最近從城裡花錢採買了不少財寶。”
“那就對了,這也是為什麼這女鬼最近纏上了你。”
“啊呀,那可怎麼辦啊,道長,你可得幫幫我。”黃員外拽著蕪肆相的袖子訴求道。
“很簡單,我驅邪不就是了。”說罷,蕪肆相的氣息不再隱藏,偷偷放了個屁。“取一隻雞來,我招引這女鬼的魂魄入雞身,再一劍斬之。”
於是,蕪肆相故技重施,接過劉管家遞來的老母雞,綁在爐子上,貼滿黃紙。
“天靈靈地靈靈,玉皇大帝快顯靈。”
隨著蕪肆相將桃木劍刺入雞的身體,咯咯幾聲,老母雞疼的到處亂飛,而一旁的徒弟又開始發抖,口吐白沫,雙目失神。
“不好!這女鬼魂魄又附在了我愛徒身體上!小心!”
徒弟飛撲過去,將嚇得哆嗦的黃員外撲倒,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中了邪了!”蕪肆相慌了神。
“啊啊......咳咳咳......救我啊道長。”黃員外掙扎著大喊,身體卻逐漸麻痺,反抗不得。
幾個家丁想要上去拉開徒弟,被蕪肆相喝止。“不要靠近,厲鬼怨氣極重,容易被反噬!”
“此鬼因財而來,只有將財寶盡數焚過,才能消除詛咒!!!”蕪肆相大喊道。“黃員外,快將前些日子採買的財寶丟入鼎爐之中,焚滅汙穢!”
“啊啊...啊,管家,快去!!!廳堂上拿...咳咳...盒子!鑰匙在我床頭!!!”黃員外被徒弟壓制,脖子被掐住,艱難的說出話來。
“啊?好!”劉管家驚慌失措的趕去廳堂,不一會便端著盒子踉踉蹌蹌的跑出來。
“別愣著了,蠢貨!把財寶都倒進爐子裡,不會損壞的。”蕪肆相見那管家愣在熊熊燃燒的鼎爐前猶豫不決,大聲斥罵道。
劉管家一股腦的將財寶投入火光之中。
一陣滋滋啦啦的聲音過後,那中邪的徒弟也瞬間安分下來,滾落到一旁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