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別瞎說!”封俞趕緊將她拉進屋內,再任她說下去,怕是要全商會皆知了。
“到底咋回事,進展這麼快?”瑾妍肘了肘封俞,一臉的姨母笑。
封俞將摺扇“唰”地合攏,插回腰帶,把瑾妍按到椅子上,這才低聲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身份特殊,此處又是京城,咋能用真名,那不找死嗎......不過是借用了柳姓,另取了個化名。商會里大家都這麼叫,習慣了。”
他頓了頓,略帶得意,“你是不知道,我如今在商會里,地位可不低......”
“所以叫什麼?”瑾妍不關心封俞過得咋樣,只好奇這個新名字。
“柳衍楓。”封俞神秘兮兮地吐出三字。
“柳言瘋?哪個字?”
“衍天之術的‘衍’,楓樹的‘楓’。”
瑾妍追問:“這名字有什麼講究?”
“所謂‘衍天’,即是推演天道,順勢而為。而‘楓’字,既暗合我的本姓‘封’之音,又補足了我命中缺木的五行。”封俞嘿嘿一笑,憋了許久無人問津,現在終於能裝一波了。
“柳衍楓......嘖嘖嘖,做作至極。”
“阿夯、阿榜,送客!”封俞作勢起身,就要喚人將瑾妍“請”出去。
瑾妍趕忙將他拉回座位:“誒誒誒,開個玩笑嘛,看把你急的。”
“我還沒問你呢,你不考試,跑這兒來做什麼?”
瑾妍這才從懷中掏出那塊木片,放到桌上,用手指點了點。
“柳公子,勞您大駕,快替我鑑定一下,這黏在上面的灰霜,到底是什麼東西。”
封俞用指尖捏起木片,卻被那刺骨的冰涼激得脫手,只得墊上一塊麻布,才再次捧起。
“呃......”他湊到眼前,仔細端詳,神色愈發專注。
“你哪搞來的?”
“你先說這到底是啥?”
封俞又低頭看了一會兒,才下判斷:“嗯,灰霜,倒是個直白的名字,此乃純度極高的冰元素,於五行之中屬‘水’。冰為水之極致,性至陰至寒,接觸久了,甚至會凍傷經脈。不過......”他話鋒一轉。“若是用來製作符紙,卻是上等的材料。”
“冰元素嗎......”瑾妍沉思著。
一旁的封俞打斷她,連忙問道:“你究竟是從哪弄來的,能不能多帶回來點,這麼高純的冰元素,實屬罕見。”
“我超,冰!這玩意又是冰,又是毒,我可不敢運。”瑾妍聽了直搖頭。
見瑾妍不答應,封俞又捏起那木片自言自語道:“冰系符紙最難製作,非冬季難以獲取天然冰雪。今年僅有的存貨,都用在那禹獨大將身上了......但若有此物,我便能再造一批。”
“可有剋制之法?”瑾妍忽然抬頭問道。
“剋制之法?”
瑾妍提議:“用火燒行不行,直接給它融化了。”言至於此,她腦海中浮現的,竟然是原神中的融化反應,評價為玩原神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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