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倒是不小!”楚天魁怒喝一聲,腰腹猛然發力,右腿如鞭般抬起,狠狠頂在刀背之上。“先接我一套連斬再說吧。”
嘭!
一股剛猛力道驟然爆發,硬生生將餘犴連人帶槌震退半步,僵持之勢頓破。
散開的盾陣迅速重整,如鐵壁般包抄至餘犴身後,徹底封死退路。與此同時,楚天魁已提氣縱身,長刀破空,不留半分餘力,直取敵首!
“鼎甲—開卷引鋒”
刀光自下而上驟然撩起,凌厲刀氣如書卷初展,鋒芒畢露。
然而餘犴只是橫過木槌長柄,便穩穩架住這迅猛一擊。楚天魁刀勢未盡,手腕一翻,刀鋒順勢下壓,隨即如毒蛇吐信般倏忽前刺,直指對方胸腹空門。
“真是......軟綿綿的刀啊。”餘犴嗓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他左手短鑿如電揮出,自側面精準地磕開刺來的刀尖,同時腰身如怪蟒般一擰,右手木槌借勢反撩上挑。
鐺!
巨力傳來,楚天魁手中長刀竟被這一槌硬生生震得脫手飛起。
楚天魁臨危不亂,足尖點地,身形疾退的同時探手凌空一抓,穩穩接住落下的長刀。
“再試試這招呢?”
“鎮儒—揮毫破障!”
他雙臂肌肉賁張,刀隨身走,猛然變招,一記厚重如潑墨般的橫掃揮出。刀光潑灑,如濃墨屏障,暫時阻隔了餘犴欺身追擊的意圖。
一重刀勢未盡,他戰意已攀至頂峰,招式銜接如行雲流水。
“鼎甲—策刀定秩”
側身,沉腰,抬腿!
楚天魁右腿如鞭,猛地踢在長刀柄末端。那沉重的刀身竟詭異地凌空調轉,藉著一踢之力,裹挾著先前未散的刀勢,化作三道虛實相間的凌厲寒光,迎頭斬落。
“這刀倒是有幾分力道。”餘犴嘴角一咧,還不忘出言嘲諷:“可惜......太慢了。”
他並未舉槌格擋,反而將木槌狠狠向地面砸落!
轟!
碎石迸濺如雨,藉著反衝之力,餘犴身形向後疾翻,險險避開了那三重刀光的籠罩。
“盾陣前頂!”楚天魁喝令。
早已蓄勢待發的銀翎盾衛聞令而動,巨盾如牆推進,猛地向前頂撞,恰好封住餘犴後翻的落點。
盾隙間刀光乍現,數柄刀鋒狠狠斬在餘犴後背上,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然而,受此重創,餘犴卻彷彿渾然不覺痛楚。
他頭也不回,反手擲出短鑿,烏光直射楚天魁面門,逼得對方不得不揮刀格擋,攻勢稍滯。與此同時,他急速擰身,手中木槌掄圓了橫掃半周。
!砰
。大型陣間瞬衛盾翎銀,裂崩曲扭得砸槌一這被竟盾巨面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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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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