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雪表情微妙：“厲鋒嘛……”她一時間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鏡頭繼續往旁邊挪。
厲鋒正靠在柱子邊上，手裡抱著自己的斷刀。聽見喊自己名字，他有些尷尬地抬起頭。
“那個時候？其實我也沒什麼印象。”
許時進一愣：“沒印象？”
厲鋒撓了撓後腦勺：“只記得一直在揮刀。”
“然後呢？”
“然後……”
厲鋒皺著眉努力回憶了一陣：“再醒過來的時候，嶽叔已經說可以放學了。”
“中間發生什麼，我真記不太清。”
許時進沉默兩息，又默默看了眼厲鋒那柄斷刀，心想戰鬥慘烈到這種程度嗎。
採訪繼續。這一次，終於輪到嶽正淮。
嶽正淮站在場地邊緣，正低頭檢查那幾把已經被打得不成樣子的木製兵器。
許時進走過去，將竹筒遞到他面前：“嶽師傅，您如何評價今天這次考驗？四位學徒算是合格了嗎？”
嶽正淮抬起頭，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
“雖然他們最後……”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太愉快的畫面。
鄧琳在後面立刻冷哼一聲。
嶽正淮沒有接她的話，只繼續說道：“總之，他們確實拖過了規定的時間。”
“既然我提前說過，只要撐過最後兩籌便算透過，那便沒有反悔的道理。”
許時進點點頭：“所以，算合格？”
“算。”
嶽正淮給出了肯定答覆：“況且，他們前面的表現也並非一無是處。”
“至少從最初各打各的，到後來懂得互相補位、牽制，再到能根據對手調整陣型，已經算有些進步。”
他說著，又往幾個正在休息的徒弟那邊看了一眼。
“我還不至於因為最後那點……旁門左道，就抹掉他們前面的表現。”
鄧琳在後面立刻開口：“那可不只是‘一點兒’，簡直太惡劣了！”
許時進倒是聽得十分滿意，採訪到這裡，本該結束。可他眼珠一轉，又把竹筒往自己懷裡一收。
“嶽師傅，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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