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保持這份神秘感更好，讓疑問永遠藏在心底。
陳雨安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並不真正瞭解王永華。
他完全看不透王永華的想法。
從日常表現來看，王永華對待老王的態度並無異常，就像對待普通的前輩一樣。
這讓陳雨安更加困惑。
他決定試探一下兩人的關係。
作為中間人，陳雨安最適合做這件事。
“老王，你覺得年底前我們能完成這個專案嗎？”
陳雨安問道。
老王摸了摸下巴，看著他：“你應該比我更有信心吧？你們之前的專案做得很好。”
“錢老提過，你們做事很認真。”
“不過你們畢竟才一年級，我最初對你們的期望並不高。”
“但你和王永華的表現讓我很驚喜。”
“前兩天找材料的事，你們完成得很出色，值得表揚。”
“你們比我年輕時強多了，尤其是你，很有想法。”
“做事也有自己的風格，這很好，要繼續保持。”
老王的真誠誇讚讓陳雨安有些臉紅。
他很少得到長輩這樣的肯定，心裡既高興又意外。
但他沒忘記自己的目的——試探王永華和老王的關係。
於是，他把話題轉向王永華。
“老王，你別光誇我，王永華其實比我厲害多了。”
“他只是不愛表現，屬於悶聲做大事的型別。”
“哦？怎麼說？”
老王的表情略顯複雜。
“做材料實驗時，他幫了我很多。”
“我們各有優勢，我有想法，但他能完美執行。”
“而且，他對細節的觀察非常敏銳。”
“他對物理的熱愛近乎痴迷，視若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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