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能與貴司攜手推廣產品。”銷售總監信心十足，這絕對是互利共贏的合作。”
陳雨安逐條審閱提案，內心權衡再三。
儘管條件優厚，但他堅持合作必須對等互惠。
容我們商議後再作答覆。”陳雨安最終表態。
送走客人後，陳雨安獨自在辦公室踱步。
這個關乎企業存亡的抉擇，必須慎之又慎。
連續數日的團隊研討中，眾人反覆推演合作方案的每個環節。
值得一試。”有主管提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眼下確實進退維谷。”另一位高管贊同道，但只要齊心協力，定能轉危為機。”
陳雨安凝視著方案書，緩緩頷首：好，就按這個方案推進。”
他沉聲道：但我們必須周密部署，確保萬無一失。”
陳雨安佇立在辦公室窗前，指尖輕叩窗欞。
玻璃上倒映著他緊鎖的眉頭，窗外鉛灰色的霧靄將整座城市裹得密不透風，連呼吸都帶著刺鼻的煤煙味。
這是場硬仗。”他轉身面對團隊，西裝袖口沾著咖啡漬，機遇背後藏著刀鋒，稍有不慎就會見血。”
技術總監推了推眼鏡：研發部已經完成三輪壓力測試。”
客戶服務組新增了雙語專線。”運營主管緊接著彙報。
陳雨安摩挲著茶杯上未散的餘溫，茶水早已涼透。
投影儀藍光打在他臉上，將眼角的細紋照得愈發深刻。
連續七十二小時的連軸轉，讓整個會議室瀰漫著速溶咖啡與薄荷提神糖混雜的氣味。
當簽約儀式的水晶吊燈亮起時，陳雨安在掌聲中鬆開了領帶結。
合作方代表遞來的鋼筆還帶著體溫，合同扉頁燙金字型在閃光燈下明滅不定。
這不是終點。”他舉杯時壓低聲音對副總說，香檳氣泡在杯底炸開細碎聲響，智慧模組的專利檔案，明天必須送到法務部。”
深夜的會議室裡，咖啡杯沿印滿唇印。
陳雨安用紅筆圈住市場分析報告的最後一頁，筆尖在使用者畫像四個字上洇出殷紅墨跡，像極了窗外霧霾裡朦朧閃爍的霓虹燈牌。
1624年
一位商業夥伴提議：這個方案能有效擴大客源，搶佔更多市場份額。”
不妨同步對接區域代理商，打通更多分銷路徑。”
另一名合夥人緊接著說：全面鋪開銷售網路，業績自然水漲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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