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這麼強大的神物,眼前這個少年卻如此輕描淡寫地將它交到自己手中——甚至還是和零食一起給自己的。
這傢伙......想到這裡,王免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苦笑。他摩挲著琥珀珠光滑的表面,腦海中閃過父親曾經提起的那個小醫生。
原來那個在父親口中總是帶著幾分寵溺提起的小朋友,就是這個令守夜人又信任又頭疼的小竹槓精。
“世界還真是小啊……”風中傳來幾不可聞的輕嘆。
地下監控室
“三重面相的靈魂吶,聽從我的命令,驅散噩夢的濁毒,令迷失的心魄歸於塵世……”林介背對著監控螢幕坐下,悠揚的吟誦聲在室內迴盪,彷彿為眼前的世界加了一層七彩的邊框。
在他面前,兩位教官呆立在原地,瞳孔中流轉著迷離的光暈。當彩色褪去時,他們如同斷線的木偶般向後倒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穩穩托住。
“搞定,”林介將兩人放平,眼神掃過一旁的袁罡和李耀光:“吳若彤教官和王貴教官的意識已經清理完成,不會再受陳二牛控制了。”
袁罡緊握的拳頭終於鬆開,指節發出咔噠的聲響。他大步走到兩位昏迷的同僚身邊,蹲下身仔細檢查他們的脈搏。
呼吸平穩,生命體徵正常。
這位鐵血軍人抬頭時,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動容:林介,這次……”
這次真的多虧有你。李耀光搶前一步,這個向來沉穩的中年教官此刻聲音發顫,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他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全家福,又觸電般縮回手:要不是你提前……
“不必謝我,”林介打斷李耀光的道謝:“守夜人有義務保護好每一位同袍的家人,如果真的讓你因此被迫倒戈,那將是我們的失職。”
後續的部署你們自己商量吧,有我的任務記得隨時通知。林介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太陽穴,晚上十點……明天凌晨三點就得起來集訓,想補夠覺,我還得給自己加個催眠術。說著,他的身體已經隨著一閃而過的銀光消失在了監控室。
袁罡望著銀光消散的虛空,嘴角抽了抽:“這小子……”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李耀光:等王貴和吳若彤醒了,立刻召開緊急會議。古神教會敢對集訓營下手,就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至於暗樁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行動前必須絕對保密。
李耀光鄭重點頭,眼中同樣燃起熊熊怒火:“明白。”
已經熄燈的宿舍內
所以哥,搞了半天,你這是又遇到熟人了?聽完林介的講述,林七夜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半個熟人的說法也太敷衍了吧?
林介側躺在床上,一本正經的回覆:嚴格來說,我之前確實不認識王面本人,只是和他父親有些交情。
林七夜忍不住輕笑出聲,向後靠在床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床沿他:“你這社交模式還真是獨一份——自己不喜歡主動認識人,結果跑委託跑著跑著,莫名其妙就認識了一大堆人。
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不說別人——姑蘇市017小隊的隊長韓少雲,他的感謝信現在還躺在你書架角落裡吃灰呢。”
“這能怪我?”林介無奈地瞥了他一眼,“誰讓大夏現在到處都是神秘搞事,還有古神教會那幫邪教分子沒完沒了的騷擾,特殊小隊老是忙不過來......更何況,”
他順手抄起枕頭砸過去,作勢要敲林七夜的腦袋,“我不出去跑委託,家裡的錢怎麼來?真讓姨媽累死累活工作?”
錯了錯了!林七夜連忙笑著討饒,一個側滾翻躲到床位的另一側。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話說......哥,你真把那個建木果實給他了?不怕你之前跟我講的故事裡的那個帝弓司命......說著,做了個朝天拉弓的動作。
林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首先,他豎起一根手指,豐饒的命途被我複製之後改造過,結出的果實不會製造豐饒孽物——你哥我還沒缺德到坑自己人;其次,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嵐那傢伙還沒本事跨宇宙追殺;最後——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豎起第三根手指,衪要是不怕被我架空命途,可以儘管來找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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