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都能聽到,那就開始懲罰吧。”音響裡傳來洪教官的聲音,“你叫王良對吧?你這輩子做過最見不得人的事是什麼?”
“我……我偷看過鄰居家大姐姐洗澡。”王良的聲音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哦?好看嗎?”洪教官憋著笑,手指輕輕翻動冊子。
“好看……”王良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腳趾在鞋子裡瘋狂蜷縮。
“被發現過嗎?”
“有一次被發現了,她告訴了我媽,然後當晚我就被暴打了一頓。
“說說具體過程?”
“我媽拿晾衣杆抽了我半小時……”王良的聲音帶著哭腔,“還罰我寫了五千字檢討……”
洪教官強忍笑意,繼續按小冊子上的問題清單追問:“具體描述下你當時的心理活動?”
“我……我當時覺得……”
洪教官一邊翻動冊子,一邊一本正經地問著各種社死問題。
這些問題設計得極為巧妙,既不會觸碰底線,又能讓人羞恥到無地自容。
王良的面部肌肉瘋狂抽搐,卻無法抵抗【真言戒指】的力量,只能將那些青春期最不願提及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公之於眾。
其他教官死死咬著嘴唇,但終究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很快,他們徹底放棄了忍耐,集體狂笑。
“媽的!”有教官抹著笑出的眼淚,拍著同僚的肩膀,“捱揍時的心路歷程都能問出來,不愧是那小竹槓精,這問題清單雖然道德潔癖重了點兒,但真他孃的損啊!”
與此同時,地面上被王良的黑歷史逗到狂笑的剩餘238名新兵突然集體陷入沉默,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每個人的後頸,方才還笑得通紅的臉頰此刻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般迅速萎靡下去。
百里胖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圓潤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這...這就是被擊中的懲罰?
“沒錯……”林七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教官用了一件強制開口說真話的禁物,而且他停頓片刻,補充道:這種一本正經問各種糗事卻又絕不越線的提問風格,絕對是我哥的手筆。”
大佬這是要我們死啊!百里胖胖的哀嚎在山谷裡迴盪,肉乎乎的臉頰隨著喊聲不停顫動。
林七夜無奈地按住太陽穴:“知足吧,要按教官的風格,怕是連你內褲尺寸都得當眾報出來。”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我哥在敏感問題上特別較真——那句‘好看嗎?’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林七夜聳了聳肩:“既然不能在尺度上突破,當然就只能上貨真價實的社會性死亡來保證懲罰效果嘍。”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王良崩潰的喊聲從他們背後的負重裡傳來:
“我還偷穿過妹妹的洛麗塔裙子!還對著鏡子轉圈!!”
聽到這裡,就連一貫有點面癱的曹淵也破了功。
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絕對不能被抓住!”
這一刻,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般,紅著眼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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