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是這樣。”林介點點頭，“不過，當然不可能讓你從此只能以記憶體形態存在，那樣生活也太不方便了——我會給你一個新的禁墟，讓你能夠凝聚出屬於自己的身體。”
眾人面面相覷。
儘管林介早就把超越常理當成了家常便飯，但剛才這番話的衝擊力，依然強得有些過頭。
“放、放棄身體……換成記憶體？然後……再給個新禁墟來……凝聚身體？”百里胖胖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轉不過來了，掰著手指頭重複，“大佬，你這真的不是在玩什麼……超級英雄起源故事的設定嗎？”
“當然——不是。”幽靈林介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叉，“我不是在玩設定，是在提出一種修煉方案。”
他轉向江洱，表情嚴肅下來，“江洱，要不要走這條路，決定權在你，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一定能幫你保住幽靈時期的記憶，如果願意——”他看向弟弟，微微一笑，“隊長……”
“沒問題。”林七夜抱著兄長的本體，不假思索地應了下來，“本來就是你負責的。”
“好的。”幽靈林介笑眯眯的轉回頭，“如果你願意，那我也厚著臉皮，挖一挖黎大偵探的牆角——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小隊？”
“我……可以加入特殊小隊？”江洱的“雙眼”驟然亮起，聲音裡的電子雜音都因激動而拔高了幾分。
“其實還只是預備隊……”曹淵正想補充，卻被百里胖胖一把捂住了嘴。
“沒……沒關係……莎莎……讓我冷靜一下……”江洱的磁場劇烈波動，角落的電視機、天花板上的頂燈，牆上的電子鐘，乃至未被林介控制的電腦螢幕都隨之滋啦作響，電流紊亂，彷彿在呼應她此刻澎湃翻湧的心緒。
加入特殊小隊，這可是幾乎所有守夜人的夢想。
她畢竟只結營了兩個月，對這個夢想的憧憬當然也強烈些。
幾秒後，異常的閃爍漸漸平息。她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褪去了所有猶豫與迷茫，只剩下強壓的興奮而堅定的渴望：
“我願意！”
“好。”幽靈林介滿意地點了點頭，身影開始變得淡薄，“具體事宜稍後再談。現在——”
“江洱同志，我們這邊透過特殊渠道得到了一些情報，大致分析出了11天前襲擊008小隊的信徒是誰，可以補充一些細節嗎。”林介的本體睜開雙眼，露出皮笑肉不笑，“
我們想確認一下，應該怎麼跟他們算，總，帳。”
事務所的溫度彷彿驟然降低了幾度。所有人都收斂了神色，目光聚焦在江洱的方向。
江洱點點頭，聲音恢復平靜:“上午，我們那時在玩推理遊戲，來了個牽狗的男人，先是編故事要把我們引出去，被我們戳穿了後，那人嘆了口氣，鬆了狗繩。
那狗變成了一條克萊因境的地龍，張嘴咆哮時，我們的精神力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扯出了身體，禁墟的運轉都停滯了，然後它就瘋狂的衝到我們的面前，再然後……”
“可以了，不用說了。”林介抬手止住了江洱的講述，嘴角咧開一個前所未有的、近乎猙獰的弧度。
他的聲音卻如同淬了冰的刀鋒，清晰地刻入每個人的意識：
“第三席是吧……牽條瘋狗跑來咬人是吧？”
他的目光掃向同樣壓著怒火的隊友們：
“第三席交給我們。目標——把他剁成肉醬。大家，有意見嗎？”
眾人毫不猶豫地搖頭。
林介又看向一旁沉默的周平——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劍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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