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面那頭沉默了幾秒。
“林介，我知道你很強，也知道你跟別人不一樣。但你要明白——那是神明之間的戰爭。你們才多大？就算天賦再高，那也是無量對神明！那是送死！”
“你真以為你的不朽是萬能的嗎？！！”
葉梵深吸一口氣，盡力將聲音壓回沉穩，卻怎麼也掩飾不住心底的那抹焦灼。
吐出最後一段話時，他的語氣已經幾近咆哮。
“我昨天晚上，剛到克萊因。”
葉梵被這個訊息噎得一頓，可一想到對面是什麼，血壓再次上湧。
“那——”他媽到底有什麼區別？！
【而且，葉總司令您呢？】
這句咆哮還未出口，林介的聲音便出現在他腦中。
葉梵的神色一僵。
辦公桌上，一道暗藍色鏡面不知何時已然凝聚而成。
【你什麼意思？】
他的心聲中帶著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真到萬不得已，您想用您的命給師兄換命，對嗎？】
葉梵的呼吸驟然停了一瞬。
辦公室裡落針可聞，只有他指節壓著桌沿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沉沉在心中默唸，心音裡聽不出情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第一次去守夜人總部的時候，我在總部的禁墟庫存中，感受到過序列007的禁墟波動】
林介沒有與他爭辯，而是徑直點破了他的“倚仗”，一針見血。
【所以，我猜中了？】
葉梵閉上眼，指節無聲地收緊。
他不止一次見識過這小子毒辣到可怕的眼光，卻沒想到……
【……是。】
他終於放棄掙扎。
一個字，沉重得像墜入深井的石頭。
【所以，至少我是一定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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