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內一片歲月靜好,可外面,那兩個埃及神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作了什麼孽,明明自己的任務只是從這些大夏人手裡拿走半座城市而已,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遇到奇葩?!
旁邊的賽特也沒好到哪去,在太陽城嘲笑逃回來的休辦事不利,結果自己跟他殺回來時被啪啪打臉。
被一個人類小孩嚇愣了不說,還對面前的透明烏龜殼束手無策!
想到這裡,兩個埃及神的眼中不約而同閃過狠厲。
這些人類絕對不能活著離開。
不然今天的事傳出去,不僅自己會在其他埃及神面前抬不起頭來,太陽神一定會下旨撤光他們在人圈裡的神廟!
失去了信仰之力,他們的力量將跌落谷底,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漫天的風沙攻擊開始收縮成球,在劇烈衝擊透明護罩的同時將內部的人死死圍住。
被焦慮和恥辱近乎逼瘋的兩神,反而冷靜了下來。
你不是硬嗎?我看你能不能永遠硬下去!
就在祂們決心磨也要磨死這群人類的時候,一抹熟悉而恐怖的氣息從風沙球中傳來。
熟悉,是因為他們不久前才被這股力量折磨得痛不欲生。
而恐怖,是因為這股力量中多了一種他們無比了解卻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味道。
……
周平站在龍背上,衣袍無風自動。原本收斂得極好的銳意,此刻如一柄破鞘而出的利劍,鋒芒畢露。
他抬頭望天,目光彷彿穿透了風沙與層層雲霧,直抵天空盡頭。
那裡,無數道法則交錯、編織,又被某種力量分割成許多份,每一份都沾染著不同的氣息——屬於不同神明的氣息。
他徹底明白了,為什麼老師會要求他沉澱到某個時刻再行突破——明明那層瓶頸對他來說並沒有多麼堅固。
因為人類天花板的突破,從來不止打碎那一層瓶頸,而是必須將至少一道法則化為己用。
但現存的法則,早已經被瓜分殆盡。
每一道,都已有了自己的主人。
所以他必須有足夠的力量——憑自己,刻下一道新的法則。
“【凜刃】。”
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如金石相擊。
鐵白色的劍光應聲而動,從他掌心開始凝聚,一點一點,化為一柄純色的光劍。
這是他開始修劍後,墨九丘送他的入門禮——一種對劍氣增益極大的附魔屬性,也是一把隨叫隨到、永遠能跟上他成長的好劍。
周平手持光劍,目光卻落在天穹之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不自覺柔和了少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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