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息屏還是亮了。
螢幕上只有一行字。藍白色的光芒投射在桃花心木桌面上，映出克拉克自己的倒影。
“你說得對。但地球不需要核武器了——張陵”
克拉克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鐘。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紅色直通電話，撥向國防部。
“霍華德。”
“總統先生。”
“三叉戟的狀態。”
電話那頭沉默了四秒鐘。
“總統先生，我正準備打電話給您。”
“說。”
“三叉戟D5導彈系統……全部離線。不是通訊中斷，是控制權限本身發生了變更。發射授權碼已經不屬於我們了。”
克拉克握著話筒的手沒有抖。能在政壇混到這個位置的人，基本的鎮定功夫還是有的。
“陸基呢？”
“邁諾特和馬姆斯特羅姆都一樣。所有的民兵III型，控制檯顯示全綠，但發射指令無法執行。軟體層看不出任何異常，我們的人懷疑是硬體層被篡改了。”
“多久能修？”
又一段沉默。
“如果是硬體層……至少十八個月。前提是我們能搞到足夠的替換晶片。先生，那些晶片的核心原料被夏國掌控著。”
“嘭！”
克拉克再也忍不住，將電話摔得粉碎。
……
同一時間，克宮。
毛熊總統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從睡夢中被參謀長叫醒。
聽完彙報後的第一句話是：“中國人乾的？”
“不是中國政府。是張陵。”
“有什麼區別？”
參謀長沒有回答這個弱智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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