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詩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退回了自己該待的位置。
古誠奕往樓梯口走了幾步,卻忽然慢了下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從心裡又悄悄爬上來。
他想起自己剛才壞心眼地給秦書文打電話告狀時,秦書文只說了句“我知道了”就結束通話了。
要知道他平時很緊張人,但這次居然沒有發信息恐嚇。
古誠奕靠在走廊窗邊,心裡卻在反覆倒帶剛才那通電話裡的細節。
背景裡翻頁的聲音、壓低的說話聲,還有秦書文那句簡短的話。
他那時以為是在家接的,可這個點,哪個正常人會在家翻檔案翻得那麼安靜?
更像是某種需要全程保持安靜的場合——比如,還在進行的會議。
哪個大好人會在早上七點開會?
除非是本來就沒散過。
他皺了皺眉,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應該是出了什麼事,不然誰會嚴重到通宵開會。
而能讓秦書文這麼緊張回京,不就是小蘭的事。
他站了一會兒,把心裡那個不好的預感壓下去,沒有立刻找人確認。
畢竟秦書文要是想讓他知道,電話裡就會說。
要是沒說,問了也白問。
他轉身下了樓,與其在這裡猜,不如去看看最直觀的變化。
安保的佈置。
秦書文不在的時候,安保的調整往往是最先反映情況的訊號。
他穿過走廊,拐過樓梯轉角,在一樓的值班室門口停下來,抬手敲了兩下。
門很快開啟,伍光明面色平靜地站在裡面。
兩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寒暄。
古誠奕抬頭看向值班室,牆壁上嵌著一排監控顯示屏,畫面平靜。
一張桌子,一張行軍床,兩個隊員正坐在螢幕前,目光輪流掃過各個畫面,聽到腳步聲也沒有回頭。
古誠奕收回目光,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走吧,有空聊聊嗎?”
伍光明沒有多說什麼,跟裡面的人打了個招呼,便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兩人穿過走廊,在一個抽菸區停下來。
古誠奕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自己先抽出一支,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晨光裡慢慢散開。“要不來點?”
伍光明搖了搖頭:“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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