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到幾條真正貼合初衷的回答。
她想了想，決定在帖子正文里加一句話，把話題重新拉回來：“不要注水，一人僅限一條。”
然後她把頁面切到後臺，手指搭上鍵盤，開始敲一段用來篩選回覆的程式碼。
邏輯不算複雜，按照賬號活躍度和回覆長度做基礎過濾，再把涉及關鍵詞的留言標記出來，剩下的交給人工判斷。
她敲了不到十分鐘就收尾了，測試了一遍，確認沒有明顯的漏洞，才把指令碼掛上去。
做完這些，她看著螢幕上的頁面重新重新整理了一次，那些被標記的注水回覆正在被系統逐條摺疊，原本擁擠的樓層正在變得清晰了一些。
她點了一下重新整理鍵，確認那行新加的說明已經穩穩地掛在帖子正文的最上方。
然後她敲下最後一句話：“下午兩點看回復。”
發完這句話，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唐詩詩已經端著溫水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沒有開口，但那眼神已經足夠表達了所有沒說出口的內容。
黃小蘭朝她討好地笑了笑：“我去睡覺，不玩了。”
唐詩詩也不好說什麼：“中午想吃什麼。”
黃小蘭進洗手間洗個臉：“我要酸辣魚片……好吧……我知道不能吃辣，就給我個小蔥拌豆腐。”
唐詩詩等她上床睡覺後，才離開。
………
帖子底下看到那條新回覆的人，很多人都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回覆。
情緒上頭時敲下的用力表白，看來大神不喜歡廢話。
有人嘆了口氣，點了刪除。
有人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了清除鍵。
那些被摺疊的回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新刷出的回覆正在變得簡短而明瞭。
劉海濱也乖乖刪了自己對清大神的表白：“看來大神不喜歡廢話。你想好要什麼了嗎？”
陳家平到現在還是沒想明白知道要回復什麼，搖了搖頭：“我還沒有想好。”
知道陳家平家庭條件不錯、不缺錢的劉海濱也不意外，轉頭看向擠在宿舍裡的其他幾位同學。
他們也都是清大神的粉絲，聽到他們對清大神的討論後，一個個地集合在這裡。
不大的宿舍已經擠了七八個人，有人坐在床邊，有人靠在書桌邊，有人蹲在地上刷手機。
劉海濱掃了一圈：“你們呢？想好沒？”
有人撓了撓頭：“我想要一個能幫我改論文的軟體。”
有人接話：“那不是教授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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