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個人的閒聊，齊炎聽得心裡一緊：“第二條呢？”
邢星星的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一下：“第二條，不碰報文，也不碰加密——她直接去動系統的日誌記錄。
轉賬照常進行，但她讓系統不記錄這筆錢的去向。等銀行發現的時候，已經追不回來了。”
聽得半懂的齊炎：“還能這樣？”
邢星星看著他，再次說道：
“她要做的是從銀行內部把資訊改掉，把周偉林那筆錢從賬戶上重新分配到一個不起眼的中間賬戶。
把整筆交易從所有人的視野裡移開……但是內部也沒連網，她怎麼破，她現在只能在外面轉？”
他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流，過了幾秒，嘟囔著：“她沒選擇第二條。”
聽不懂的齊炎很懵，事關清大神，他也不能怯場：“你怎麼看出來的？”
邢星星指了指螢幕角落一段不太起眼的字元流：“她在更改自己的入侵日誌，整個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小黑接過話。齊炎點頭，心裡慌。
不懂啊，不懂他們聊天時說的什麼，C2、蜜罐、隔離子網、AS……
突然電腦又傳出尖銳的聲音，電話對面的小黑也在叫：“快，她發現我們了，我們快退。”
邢星星已經噼裡啪啦地敲起鍵盤，手指快拍抽筋了。
幾分鐘後，在齊炎的緊張觀戰中，“啪”的一聲，螢幕猛地一黑，隨即亮起一行字：“非禮勿視。”
對面的小黑驚叫：“她她……入侵我的電腦，還囂張地留話，我黑哥不要面子啊。”
邢星星看著螢幕上那行字在慢慢消失，氣憤道：“她還真是……囂張啊。”
小黑咬牙切齒：“囂張啊，氣死我了。”
齊炎在旁邊笑眯了眼，心裡默默為大神加油。
螢幕上恢復了熟悉的藍色桌面，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只有那行字的餘溫還在空氣裡懸著。
邢星星最終只能放棄重回那個網路世界。
畢竟他再進去還得費點功夫，而瑞士銀行的人也不是傻子。
他最近幾天也是靠著和小黑三個人隱藏才能監視，現在他也不想拖後腿。
他靠在椅背上，嘆氣：“她應該成功了，是我技不如人啊。”
齊炎興奮地說：“成功了？這麼快！”
邢星星點了點頭：“她有空把我們踢出來，說明她手上的路徑已經走通了。”
他停了一下，“剩下的，就是等了，等她給周偉林回覆郵件。”
齊炎沒有再問，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那部破舊的按鍵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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