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把這句話說得更大聲了一些，目光掃過周圍幾張同樣寫滿期盼的臉：
“希望一號沒人能賣，如果有人說手中有名額，都是假的。
手中有藥，也是假的。只接受官方報名篩選。”
旁邊的人群一陣騷動，有人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這些志願者已經說過很多次，但人總有幻想，說不定他就遇到一個有本事的人呢。
老陳見他們面色悲觀，又補了一句：“也別想找關係，因為稽核的都是基地裡面的人，醫院說了不算。”
那個中年男人終於沒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我兒子才十八……十八啊……他怎麼就得了這該死的病……”
老陳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能給人希望，畢竟他體會過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到現在也心有餘悸。
旁邊一個衣著體面的男人忽然衝過來，快速詢問：“不是說五百萬買名額嗎？我有錢！我有錢！”
老陳打量了他一眼，直接說：
“不是五百萬，是一千萬美金，賺老外的錢，維持基地的正常運轉。
而且只接受老外，你要有這個錢，不如去國外試試，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晚期。”
穿西裝的男人聽到這個價格，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一千萬，還是美金，他沒有那麼多。
就是把他賣了也沒有。
他還是不甘心，明知道網上已經說過報價，忍不住到現場試一試，最後只能失望的說：“我去過了，”
他聲音低了下去，“他們說我的腫瘤特殊，暫時沒有更好的方案。”
方程在旁邊插了一句：“是腦部的嗎？”
西裝男人點了點頭：“是，腦部腫瘤。”
方程想了想：“他們第七批就是選擇的腦部方面的志願者，你怎麼沒去試試？”
西裝男人苦笑了一下，沒有再回答。
老陳輕輕攔了一下方程。
他轉向人群，聲音變大：“我只是勸勸你們，待在這兒沒用。
要入住醫院，讓你的主治醫生交材料。
後面還有第八批、第九批，晚期的更容易被選上。”
一箇中年女人走上前，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這位大哥，我就是想問問，是不是隻接收京都醫院的患者？只能在京都入院？”
老陳見她風塵僕僕，也猜到她肯定問過基地門口的志願者：“不是，我見過外地的人入選，醫院會給夠時間，等人入院，路途遠的，還是在京都住著等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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