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蘭喝著飲料,開口詢問:“孟哥怎麼樣了。”
孟棠見她問到自己的臭弟弟:“老樣子,天天在部隊訓練,地上爬。”
黃小蘭笑了:“棟哥上次回來也說了,有一個傻子朋友,一聽就是孟哥。”
孟棠嘆氣:“別提他,我們想想其他話題。”
黃小蘭樂的抱著奶茶猛猛喝一口。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氣氛輕鬆。
…………
在基地的另外一邊,氣氛就沒這麼輕鬆了。
一間寬敞的會議室內,長桌兩側坐滿了十幾位醫生——中老年、文質彬彬或精英模樣的白人面孔,也有少量的亞裔。
頂尖的神外醫生要經歷四年大學、四年醫學院、七年住院醫、一到兩年的專科訓練,到主刀時普遍都在四十歲以上。
他們每個人面前都攤著一份檔案,封面統一印著“病例摘要”幾個字。
有人正低頭翻看,有人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表情各異。
也有人熱情地和其他人交流著,心神沒有放在桌上的資料上,畢竟這是一個難得的場合。
江溫言坐在下面,正側著身和旁邊的人低聲交談,時不時點頭微笑。
他旁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一臉嚴肅的白人老醫生,戴著細框眼鏡。
目光從檔案上收起來,看在江溫言身上,語氣意味深長:
“江,你是醫生,你的心神應該放在希望一號上,不要浪費時間。”
江溫言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這位老醫生是誤會了。
他連忙解釋:“斯佩醫生,您誤會了,這是我的私心,病患是我的朋友,希望您不要介意。”
斯佩低頭又看了一眼手裡的資料:“我已經聽說了,有人拿著差不多的資料,在找人查原因……”
江溫言心裡苦笑了一下:“是的,我找過很多人問過,但都沒有一個準確的進展。”
斯佩醫生一臉嚴肅,把手中的資料推回到他面前:
“江,你應該更明白,我的答案跟他們一樣,姑息治療。你這份資料,團隊早早就給我看過了,畢竟這是一個有意思的案子,我們對腦部的探索太少了”
江溫言毫不意外,能爬到第一寶座的醫生都不簡單,來了兩天就已經瞭解了情況。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幾位白人,應該都是這樣的想法,難怪他們對這次的患者討論會不太上心。
斯佩醫生沒在江溫言臉上看到失望,又開口說:
“江,我還是那句話,來我們國家,我可以為你阻擋那些政客、特權,讓你專心做研究。”
江溫言看著眼前認真的小老頭,想到最近一些人隱晦的話語,但意思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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