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莊,村邊磚窯。
“點火~”李恪一聲令下,磚窯火起,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不能熄火,並且還要保證磚窯的溫度,為此,李恪特地回了趟現代,買了一些特製的溫度計,交給了村民。
“挖土製坯的工作不能停,待這磚窯燒磚成功後,繼續擴建磚窯!”
“是,殿下!”眾人齊聲高呼,熱情高漲。
是啊,在殿下的引領下,有衣穿,有糧吃,馬上就能住上磚房,這可是城裡大老爺才能住得起的咧,能不高興嗎?!
回到王府後,李恪叫來管家:
“給各家發的請柬都送出去沒有?”
“回殿下,已經送出去了,明日午時將準時來王府赴宴。”
“嗯,很好。”
正如周大富所說,就算自己貴為大唐親王,頂級貴胄,在這國公滿地走、勳貴多如狗的長安城如果沒人幫忙,也不見得能夠守住億萬財富,所以,聯合他人十分有必要,儘管利潤會分出去不少,但勝在安全。
“殿下,聽說你墜馬了,可好了些?”大廳中,李恪等來了第一批客人,房遺直、房遺愛兩兄弟。
這兩位是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友,關係非常不錯。
“恪,謝過兩位兄弟的關係,已經痊癒。”李恪當即回應道。
“不知殿下召我等前來,所為何事?只要我兄弟能辦到的,絕不推辭!”房遺直拱了拱手,當即說道。
“別那麼緊張,召你們來,自然是好事兒~”
“好事兒?”房遺直、房遺愛兩兄弟互看一眼,滿是疑惑。
不多時,盧國公程咬金之子程處默、翼國公秦瓊之子秦懷道、江夏郡王李道宗之子李景恆、河間郡王李孝恭之子李崇義都到了。
“殿下~”眾人行禮後依次落座,紛紛對這奇特的椅子感到驚奇。
“諸位也知道,前段時間恪不小心墜馬,身體抱恙,這才一直在府上靜養,近日才得以康復,聽聞各家前來探望,恪不勝感激,特備宴答謝。”
“殿下客氣了~”
“諸位請~”你恪招呼眾人就坐。
“殿下,這做起來真舒服,比跪著好多了~”
“是啊,殿下,你這哪兒買的?我回頭也整上一套。”
“呵呵~這個等會兒再說,我們先吃~”李恪微微一笑,當即說道。
“殿下,這。。。。看起來都是冷的呀,生肉咋吃?!”房遺直望著盤中的羊肉卷,問道。
“來人,將火鍋端上來~”李恪沒有答話,而是衝著外面喊了一聲。
“火鍋?”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火鍋是何物。
片刻後,只見一個侍女抬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怪模怪樣的銅鍋放到了桌上,銅鍋中空,煙囪高高豎起,鍋中紅湯熱油翻滾,不知名的輔料跳動不已。
。來上了端蔬時代現盤盤一將侍的而貫魚,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