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處默還在那兒糾結。
“沒啥可是的,你要是不剪髮,現在就給我滾回長安當小國公去,我這兒不歡迎你~”李恪臉色一冷,說道。
“別別別,殿下別攆我,我剪還不成嗎~”程處默連忙擺手,告饒道。
“哈哈哈哈~”圍著的李崇義、秦懷道等人頓時鬨笑一片。
不多時,一個新鮮出爐的半寸頭就出現了。
“好了,你們都看到我是怎麼剪的了,現在將剪髮器發下去,讓那些士兵們將頭髮剪掉,統一留成這種板寸頭!另外,我帶來的作訓服、作訓靴等物也一併發下去。”
“是,殿下!”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四千人的隊伍(包括廣洲原駐軍)煥然一新的站在了作訓場上,如果不說,外人還以為這是現代士兵呢,只見他們都是墨綠色的短袖、短褲,以及黑色透氣作訓鞋,各個都是板寸頭,精氣神十足的小夥兒。
“這幾天對你等的訓練結束了,感覺如何?”李恪看向身後的幾人,問道。
“殿下,可算是要了老命了,這站軍姿、踢正步可太難了,好在俺堅持了下來,短短幾日,感覺自己就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程處默說道。
“是啊,殿下,真不知道您打哪兒想出來的辦法,那小黑屋,就不是個人待的地方,俺寧願你打俺板子,再也不想進去蹲著了~”尉遲寶林撓頭說道。
“哈哈哈哈~”這話,頓時引得大家鬨笑。
“好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給這些士兵們好好整訓,武器會採用新式的,我儘快給你們送過來。”
“是,殿下,我等定不負殿下所望!”蘇定方等人拱手,高聲道。
回到府衙的李恪終於有時間好好休息休息,這些天,可把他忙壞了,查抄三大家、整肅軍營、帶隊訓練等等,都是累死人的事兒。
所以一回來,就讓柳如煙給自己按按摩,好好放鬆放鬆。
這時,周月瑤端著茶水走了進來,李恪見其似乎有心事,遂問道:
“怎麼了?可是府衙有誰欺負你了?”
“不。。。不是的~”周月瑤連忙擺手。
“殿下,月瑤妹妹她這是好些天沒見到你,想你啦~”柳如煙這時說道。
此話一齣,周月瑤臉色頓時紅了,小腦袋也垂得很低。
“哈哈哈哈~倒是本王疏忽了。”說著,李恪就一把將周月瑤拉進了懷裡,勾起她的小下巴,繼續說道:
“府衙待得悶的話,就將俏佳人再度開辦起來。”
“謝。。。謝殿下~”周月瑤有些不敢看李恪的眼睛,細聲說道。
見此,善解人意的柳如煙出了房門,還貼心的將門帶上。
這下子,可把周月瑤害羞壞了:
“殿下。。。現在還是白天呢。。。”
“沒事兒,本王不介意~”說著,李恪就一把將周月瑤攔腰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