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紛紛低下頭,平日裡在公司上班當牛做馬的,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是在這高階酒店吃飯,更重要的是有人花錢請客,在吃一頓大餐的同時,數落數落比自己混的差的人,不是更能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和優越感嗎?
可既然趙仲祥都發話了,就只能憋住,畢竟誰都知道,這小子最近不知怎麼的,竟然發達了,光提成都拿了幾十萬,聽說已經升職成了經理,以後有事兒說不定還得指望上人家,所以,他的面子得給。
因此,眾人將話題往其他地方引,沒有再說李恪什麼壞話,不過眾人時不時看向李恪的眼神中還是帶著若有若無的揶揄和鄙夷。
吃了幾口飯菜後,李恪起身,和趙仲祥打了聲招呼,直接出了包間兒,準備上個廁所就回去。
這事兒倒也怪不得趙仲祥,主要是有些人的素質實在是太差了,既如此,以後還是不用見面得好,如果趙仲祥想找自己,那就單獨出去吃吧,和這幫人一起,實在是有些倒胃口。
剛進廁所,李恪迎面就遇到了個滿身酒氣的傢伙。
“麻煩讓讓~”
“嗯??”那人抬頭看向李恪,眼睛一眯,戲謔道: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李恪嗎?怎麼,你是在這酒店掃廁所嗎?”
“哈哈哈哈~”
李恪眉頭一皺,這人他認識,陳江海,是他大學時學生會部長,仗著自己有一點點權力,在有次查寢事件中,故意找李恪他們的茬兒,接過被同為宿舍室友的幾人關上門,狠狠修理了一頓,雖然後面沒被他找麻煩,但是一些小動作確實絲毫不斷,對此,宿舍幾人則紛紛表示,學生會嘛,有啥大不了的,大不了以後不去參見就是了。
卻沒曾想,在這兒吃個飯竟然能遇到,當真是冤家路窄。
“我掃不掃廁所,關你什麼事兒~”
“是不關我什麼事兒,可你剛才尿在我鞋上了,不把我鞋舔乾淨,你以為你今天走的了嗎?!”陳江海說著,就要上來推搡李恪,卻被李恪一把推開,結果反倒是陳江海一個踉蹌,往後退了數步。
“你特馬敢推我?!”陳江海掙脫身後攙扶的同伴,惡狠狠的看向李恪。
這時,外面又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光頭男人一臉兇相,雖然西裝革履的,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怎麼回事兒?”光頭男打量了一眼李恪後,又看向陳江海,問道。
“琛哥,這小子之前得罪過我,現在還有些不服氣,我正教訓他呢~”陳江海陪著笑,解釋道。
“教訓?我看是他在教訓你才對吧?要不要我出手幫幫你?放心,我的人下手非常有分寸的~”琛哥摸了摸大光頭,陰惻惻的說道。
陳江海聞言一喜,他雖然喝了不少酒,但也是明白自己肯定不是李恪的對手,這在大學時已經驗證過的,就算真打起來,估計也會弄得很狼狽,倒不如借琛哥的手,出口惡氣再說。
於是,他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琛哥放心,這事兒過後,我們建築公司用的沙子就只用你沙場那邊的~”
琛哥一聽這話,當即朝後揮了揮手:
“弟兄們,都聽到了吧,陳少可是我們的大主顧,還不好好照顧照顧這個小子~”
“好嘞~”
“琛哥,您就瞧好了吧~”說著,兩個小弟奸笑著就徑直衝向了李恪。
面對如此拙劣的攻擊,李恪也不慣著他們,左右格擋後,分別一人給了一拳,而後這倆人就躺在了地上,身體弓成了蝦米狀,痛苦的哀嚎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