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都不看好這幅畫,我把它收起來你們還不樂意了?!”李恪說道。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有人解釋道。
“那是啥意思?這畫你們還收不收?想收的話,就給個報價~”李恪看向幾人,說道。
“這個。。。請讓我們幾個商量一下~”說著,還是和之前一樣,幾個公司請來的鑑定專家分了幾波,小聲嘀咕了一會兒後,這才重新回到李恪面前。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既然是閻立本的真跡,那自然是十分具有收藏有價值的,但這幅畫的內容恐怕鮮有人能夠接受,所以估值的話不太好說,但是我們可以設定一個五千萬的起拍價,具體成交價以實際為準,另外,不管您將這幅畫給誰家,都不會收取佣金。”蘇富比負責人說道。
“行吧,那這畫就交由你公司負責拍賣吧~”李恪點了點頭,說道。
畫作的事情敲定後,李恪又將三個精品唐三彩拿了出來,沒等他說話,圍觀的老者一個個的湊了過來,想要端詳得更加仔細些。
還記得,當時讓管家楊豐年要這唐三彩時,對方一臉疑惑的問自己:
“殿下,您春秋鼎盛,要這些冥器作甚?怪晦氣的~”
這話倒是把李恪驚得一愣一愣的,還以為唐三彩在大唐是個可以登堂入室的裝飾品,沒想到竟然是作為冥器用在陪葬上。
李恪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但還是要求楊豐年給準備最好的唐三彩。
言歸正傳,幾個老者戴著手套,分別打量著手中的唐三彩,越看,臉色越是驚喜。
過了一會兒之後,佳士得拍賣行負責人看向李恪說道:
“李總,您這三件唐三彩都是頂級的,根據最新成交的唐三彩價格作為參考,您這單件價格保底能在兩億以上的價格成交!”
“是啊,李總,我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見到過品相如此完好的唐三彩~”另一人讚歎道。
“彷彿才出窯沒多久的,一點也沒有陪葬品的冰冷感~”
“沒錯,沒錯~”
李恪心裡樂開了花,心道:可不是嗎?這是專門找窯廠定做的孤品,才出窯個把月,和那些地下挖出來的肯定不一樣!
“我們保利願意以兩個億每件作為保底,將這三件唐三彩收入囊下,手續費也不收取李總您的。”保利拍賣行負責人率先說道。
“我說,你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吧,真當我佳士得是吃乾飯的,李總,我們也出兩億,也不收取您的佣金。”佳士得拍賣行的經理如是說道。
一旁的蘇富比拍賣行的負責人正準備說話時,李恪出聲打斷道:
“幾位的誠意我都知道了,這樣吧,為避免傷了和氣,正好這裡有三件唐三彩,那就每家拿走一件吧~”
“我同意~”
“我看可以~”
幾人點了點頭,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幾家不愧是大拍賣行,都屬於不差錢的那種,不到半個小時,李恪就接到了公司那邊的電話,說是有進賬九點二億。
李恪轉念一想,得,這是扣了百分之二十的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