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聞言,眉頭微蹙,長孫無忌等人,則是一臉的思索狀,不知在想些什麼。
唯獨太子李承乾站出來說道:
“四弟,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孤聽聞,越王治下百姓生活安定,富足有餘,知禮重道,可沒有你說的如此不堪吧,倒是你,不去自己封地,反而千里迢迢去嶺南挑刺,怎麼,你就只會咬著你三哥不放嗎?還是說,你覺得嶺南富庶,想圖謀那裡的產業?!”
李泰聞言,連忙後退,匆忙擺手道:
“我。。。我。。。我沒有,太子殿下你可別冤枉我!”
就在李承乾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李世民揉了揉眉心,開口說道:
“行了,這事兒以後再說,既然青雀你也來了,那就一齊商議商議,如何應對眼前的蝗災、旱災、流民、糧荒。”
“父皇,兒臣以為,些許流民而已,翻不起什麼風浪,只需派一大儒,宣揚儒學,教化萬民順應朝廷,早日歸鄉,這自然可解流民問題。”李泰拱手,一臉得意的說道。
“哼,流民問題要是如此好解決,還用的著你在這兒說?再者說了,你信不信,你要是敢派人去流民堆裡,給那些餓了好些天不見半粒糧食的流民講什麼儒學大道,那些流民一定會將這不識人間疾苦的大儒當場烹殺!”李承乾絲毫沒有給李泰什麼顏面,直接出言懟道。
“你。。。”李泰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唐魏王,他的一身學問,都來自教條書冊、儒學大作,哪裡又懂普通民眾的迫切需要?!
李世民則暗自嘆了口氣,淡淡說道:
“輔機,你說說吧~”
“陛下,眼下流民匯聚,長安治安越來越差,如若放任不管,恐會生變,不如劃定區域,開設粥棚,分發食物,一則方便管理,二則有了食物,流民多少安分些。”長孫無忌說道。
“可,秋糧還未入庫,國庫中的餘糧已然不足了啊~”房玄齡這時候提醒道。
“那就從其他地方所屬糧倉往長安調運!”魏徵站出來說道。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房玄齡嘆了一聲,無奈說道。
“關中不是沒有糧食,糧食都在那些個囤積居奇的豪商大賈手裡,現在長安糧價一天三個價,他們就是始作俑者!還望陛下下旨,令長安縣、萬年縣嚴查!”魏徵憤恨的說道。
聽到這話,李泰身形微微一顫,因為這裡面,有他的份子~
“陛下,萬萬不可啊,買賣一事,自古以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官府如果橫加干涉,恐會失信於天下~”房玄齡勸解道。
“那就任由他們將糧價炒到天上去?”魏徵反問道。
“這。。。。。。”房玄齡一時語塞。
“父皇,您方才也說過,三弟有辦法解決這些問題,何不等到他回長安後,再行討論?”這時,李承乾忽然開口說道。
一旁的李泰不淡定了,出言懟道:
“三哥現在人遠在明國,隔著數千裡,等他回長安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李承乾沒有反駁,因為李泰說的確實是事實。
就算李恪速度再快,從沈樣走水路到廣洲府,坐上火車往長安進發,沒有二十天以上的時間,是絕對趕不回來的。
“行了,都給朕安靜點!方才恪兒在電話裡說,只需三日,他就能回到長安!”李世民高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