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李惲今生能與諸位袍澤浴血奮戰,縱使身死,也無憾矣~”李惲高舉馬刀,高聲說道。
“排長,俺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但是也明白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對俺們如手足兄弟,從來沒有將我們當做升遷的墊腳石、禍害我們性命,你讀過書,不是凡人,不應該就這麼死在這裡,今天俺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護你突圍出去!”老侯面色一正,說道。
“老侯。。。。。”李惲雙目通紅的看向老侯,正當他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見老侯衝他笑了笑,而後馬刀前指:
“弟兄們,隨我殺!!!”
“殺!殺!殺!”
李惲握緊韁繩,同樣策動馬匹朝前衝殺而去。
“哼~不自量力的明人,今天,我就教教你們,什麼是馬背上的真功夫!!”看到迎面衝來的明軍騎兵,薛延坨百夫長冷哼一聲,而後高聲喊道:
“都給勞資打起精神,他們手中噴火的武器不頂用了,殺!!”
“殺!!!”
“放箭~”
“啾啾啾~”一陣弩箭破風而行,明軍騎兵朝著對面的薛延坨陣型就射了過去。
“噗~噗~”
又是十幾個薛延坨騎兵跌落馬下,可即使如此,其百夫長也絲毫不在意這些,依舊催動戰馬帶隊衝鋒。
射擊完成後,明軍迅速扔掉了手中弓弩。
相對沖鋒的兩方人馬很快殺到了一起,彎刀碰撞、人馬嘶吼,不斷有人跌落馬下,有薛延坨騎兵的,也有明軍騎兵的,儘管他們裝備精良,又有防刺服、鋼盔加身,可奈何防刺服也防不住來自多處的刀砍劍劈,明軍多人手部、腿部這些沒有防護的地方紛紛受傷,只是或輕或重罷了。
兩軍高速錯開之後,李惲環顧四周,三十人的偵察排,僅剩十二人,且人人帶著傷,老侯更是缺損了一條左臂,渾身上下血紅一片,十分悽慘。
“老侯!!!”李惲衝老侯喊了一聲,想要說些什麼,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排。。。排長,等下兄弟們衝過去之後,你往東北方向衝,那裡防守薄弱,定然能夠衝出去!!”老侯笑了笑,彷彿身上的傷全然無所謂一般,大聲說道。
“混蛋,勞資也是個帶把兒的!要死,兄弟們一起死!”李惲面色一正,喊道。
“要死。。。一起死!”剩餘的明軍齊聲吶喊,氣勢絲毫不弱。
調轉馬頭過來的薛延坨騎兵百夫長見此,不由得啐了一口,說道:
“還挺有種,吩咐下去,把那個年輕人給我留著,千夫長說了,要抓活的!!”
“是!”
很快,“轟隆隆~”的馬蹄聲再次響起,兩軍再次相對沖鋒。
只是一方人數僅十二騎,另一方則近兩百騎,這絕對不是一次勢均力敵的戰鬥。
“殺~”
“啊~啊~”
“咔嚓~”
”~噹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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